掌门只当他默许了,喜滋滋拉着江停意到墙角说小话。
“中秋过后就有个好日子,小意你觉得怎么样?”
“那您库里的……”
“自然,那都是聘礼……”
裴朝舟气笑了。
这一老一小全然不在乎他这个当事人。
他薄唇微动,正欲将真相说出。
“掌门师兄决定的事,谁也改不了。”三长老突然从后面拍拍裴朝舟的肩,试图宽慰,“裴师侄,离中秋尚有四月,你若实在不愿面对,就去外面散散心吧。”
裴朝舟震惊回眸:“您是在忽悠我离家出走吗?”
三长老瞪大眼睛,比他更惊:“你这孩子说什么傻话,准你下山走走得了。”
裴朝舟敛去失望的神色:“喔。”
江停意刚接过掌门给的私库钥匙,耳尖一动,敏锐捕捉到裴朝舟要下山,兀然凑了过来。
江停意探头:“裴师兄,能带我一个吗?
那颗圆润的脑袋近在咫尺,发丝险些要蹭到裴朝舟脸上。
裴朝舟蹙眉,拉开了和他的距离:“你又想耍什么花招?”
江停意眨眨眼,小声说:“我只是想看看外面的世界。”
掌门着过来,抬手就往裴朝舟后脑勺招呼:“怎么跟你未来夫、夫君说话的!”
裴朝舟侧身躲过那道凌厉的掌风,额角青筋直跳。
他眸光扫过江停意,眼底警告般的狠意闪过。
冰冷的危机感猝然窜上心头,江停意不受控制地抖了抖。
这具身体居然被裴朝舟一个眼神吓得浑身战栗!
江停意恨铁不成钢地叹了口气,主动开口打发走两位长辈。
掌门好奇:“什么悄悄话是我们不能听的?”
三长老推着他往屋外走:“哎呀呀,师兄我们先走啦,停意脸都红成那样了肯定是那种悄悄话啊!”
江停意:“……”这是气的!
目送两位离开后,江停意又乖顺地后退几步,离裴朝舟更远了一点。
裴朝舟默不作声看着,等着他作妖。
江停意狡辩:“裴师兄,药的事是误会,我对你无半点非分之想。”
裴朝舟眉梢微挑:“什么误会,能让你把能药倒半个天云门量的**散,下在我身上?”
“我想试试这药好不好用。”江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