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目移,“你不是正好爱吃吗?”
“那你就拿我试?”裴朝舟面色铁青,“我看起来很好骗?”
江停意心虚闭嘴。
裴朝舟深吸了一口气,强压下心头翻涌的怒火。
现在,比起被下药,裴朝舟更关心的是另一件事。
裴朝舟眸光阴冷,一字一句,斩钉截铁:“我绝不会和你成婚。”
江停意想起他才扬言要为自己守节,眨了眨眼:“裴师兄,我们做个交易如何?”
他拉起长袖,指尖点了点身上那些青紫:“掌门是什么性子你不会不清楚,你现在就算去告发我,哪怕是杀了我,他也只会认为你是不想负责,说不定还要给我们办冥婚。”
裴朝舟沉默地看着他,示意他继续说。
“裴师兄,你也知道我最近名声不太好。”他眼眸弯弯,指了指自己,“如果这个‘恶人’是由我来做,就大不一样了。”
他此刻冷静、狡黠,近乎与之前判若两人。
“你只需要答应我,不再向他人提**药的事,四月内我定找机会配合你唱完这出戏,让你清清白白继续守节,怎么样?”
“呵。”裴朝舟意味不明冷笑一声,“你拿什么取信于我?”
江停意坦言:“到时候你再杀我也不迟。”
裴朝舟嘲讽道:“一点底气都拿不出来。”
见他态度缓和,江停意伸出四根葱白的手指,对天发誓:“我江停意向来言行信果。”
裴朝舟冷冷道:“没做到我便让你自食其果。”
江停意骄傲仰头,信誓旦旦:“我保证让我们兰因絮果。”
“……我们根本没有兰因。”
裴朝舟被他出色的成语造诣惊到了,“二长老就是这样教你读书习字的?”
江停意羞愧地低下骄傲的头颅:“师弟愚钝。”
“书没读透,门规你也没读明白?弟子不可私自出山。”
“既然早想下山,为什么还要答应婚约?等着生辰一过,自然有人来轰你走。”
“就你这样,被骗进贼窝了还要让我去救。”
“更何况你连佩剑都没有,出去做什么?”
裴朝舟轻启唇齿,“现在才知道在天云门混不下去,想退宗了?”
江停意:“……”这人说话噼里啪啦的,好生难听!
江停意反驳道:“师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