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要那么刻薄。”
“是我说错了。”
裴朝舟顿住,深深看他一眼,“你刀枪不入,刻薄对你没用。”
江停意虚心接受他的夸奖:“那你带我……”
裴朝舟耐心殆尽,正要让他滚蛋。
“裴朝舟!”
就在这时,一个剑眉星目的青年徒然推门而入,“听说你昨晚和那个没用的小师弟睡了,还被你爹捉奸在——”
他的话戛然而止。
江停意犀利的目光如有实质地刺过去。
都说了什么都没发生!
林新慈说人坏话说到本人面前,舌头在嘴里打了个结:“小、小师弟,你也在啊。”
江停意面无表情点点头:“林师兄。”
原身上一个试图勾搭的就是林新慈,可惜林新慈不喜欢男人。
裴朝舟扯了扯唇角,皮笑肉不笑:“你什么时候才能学会敲门?”
林新慈“唰”地一下从腰后拔出长剑,伴随清脆的剑鸣,雪亮锐利的剑尖锋芒毕露,直指裴朝舟:“我来找你切磋,敲什么门!”
江停意疑惑:“切磋又不是打劫,和敲门有什么关系?”
裴朝舟面不改色一掌拍掉面前的剑:“他就是没素质。”
江停意恍然:“喔,难怪要在别人房间里打架。”
林新慈:“……”
林新慈诧异地看向江停意。
以往这位小师弟总是矫揉造作,楚楚可怜的模样,怎么今日还学会捧哏了?
“小师弟,你这两天忙什么去了,怎么都见不着人?”
当然是忙着爬裴朝舟的床。
江停意郑重:“我收心了。”
林新慈噢噢两声:“难怪。”
裴朝舟揉揉眉心,他心力交瘁,实在不想和这两人瞎闹腾。
他若有所思打量了一会江停意,忽而问:“你就这么想下山?”
江停意连连点头。
裴朝舟唇角一勾,若无其事地偏头,“要是你能接的下林新慈三招,我便想办法让你下山。”
好一招祸水东引!
林新慈不可置信:“裴朝舟,你还要不要脸?我要和你打!欺负一个连灵力都没多少的小师弟算什么本事,刀剑无眼,要是把人打坏了怎么办?”
江停意眯了眯眼。
二十多年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