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还有多的不,也给我点吧?”
静姨备得多,估计也是考虑到她身边的人,诸愿毫不吝啬地把箱子递了过去。
小芙喷了喷防蚊喷雾,惊叹:“这味儿也太好闻了!比公司那瓶强多了,上次差点把我熏晕。”
诸愿忍不住弯了弯唇角。
今天因为只是补拍,十二点刚过就结束了。回程车上,诸愿整个人都雀跃起来,她终于有机会玩贪吃蛇游戏了。
回到市区已经是一小时之后,众人先去吃了顿饭,庆祝此次拍摄工作终于结束,大家都很高兴,热热闹闹地吃了两个小时才散。
诸愿回公司卸妆,洗了个澡,换上条黑色法式短裙。掐腰的设计衬得腰线纤细,颈间的珍珠项链在灯光下泛着莹润的光,黑白碰撞间,肌肤愈发白皙清透。
她对着镜子抓了个蓬松的半扎发,柔顺微卷的黑发披在肩头,漂亮灵动。
刚戴好同款珍珠耳钉,小芙就推门进来,惊呼道:“姐,您这也太好看了吧!怎么我们一起晒外景,我黑了三个度,您皮肤还这么白?快交出护肤秘籍。”
诸愿已经习惯身边人的夸张手法,看她缠着自己要,笑着把购买记录发给她。
——
到了酒店门口,诸愿看了眼时间,才五点,她们算是提前到了。
同行的弗朗切斯科知道她还要等顾识弈,提议:“先进去等吧,顾总来了再出来接。”说着眼神示意周围。
诸愿长得惹眼,穿着又精致,才站在酒店门口一会儿,就引来了不少侧目。
诸愿点头应下。
乘电梯上楼,刚进门就撞见主办方郑老先生,对方笑着迎上来:“弗朗切斯科先生,您来了。这位是?”
来人约莫五六十岁,在来的路上,诸愿就听弗朗切斯科介绍过,郑老是设计师出身。此次私宴,便是以他当年进时尚圈的重大转折日期举办的,邀请的都是时尚圈子的各路人物。
现在看,他穿着上的巧思和审美,果然名不虚传。
“诸愿,诸小姐。”弗朗切斯科介绍道。
郑老先生伸出手,目光赞赏:“原来是诸小姐,真是百闻不如一见。”他侧身让出身后的年轻男人,“这是我的儿子兼徒弟,郑誉。”
郑誉穿着燕尾服,绅士地鞠躬,先同弗朗切斯科握了手,再转向诸愿,伸手时却顿了顿,脱口而出:“小哑巴?”
许久没听到这个称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