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口的疼痛稍稍缓解,此时的他依旧很虚弱,一眼就能看出病容,再加上他一身白衣,更显得病弱。他已多年没受过这么重的伤了。
不过无妨,以他的体魄,恢复起来只是时间问题。
柳竹在外拍门。
裴忌平声:“进来。”
柳竹着急禀报:“不好了陛下!城主府外有一女子说要见您,属下偷偷去看了,就是娘娘。陛下,要让娘娘进来吗?”
裴忌凝重看向门外,大雨倾盆。
柳竹劝道:“外面雨很大,娘娘看样子是跑过来的,连件蓑衣都没有,浑身都湿透了。”
“把她带过来。”
城主府外,绫罗正绞尽脑汁和两个侍卫交谈,柳竹走过来,将她带进一个小院子。
屋门虚掩着,柳竹恭敬道:“陛下就在里面,娘娘自己进去吧。”
绫罗深吸一口气,脚步慢了下来。
她放下伞,轻轻一推,门被推开了。
眼前,男人一袭白衣胜雪,墨发在风中晃动着,浓黑的眸子朝她看过来,眸中情切涌动,如墨翻山河。绫罗的呼吸一窒,手中伞掉落,她鼻头一酸,突然间什么话都说不出来。
记忆中,她还没见过这么虚弱的裴忌,他经历了什么?
他受伤了?
两人无言,裴忌一声咳嗽打破了两人间的沉默。
“你受伤了?”
“你的眼睛。”
两人几乎同时出声,话一出口两人又顿住,双双看着对方。
绫罗上前一步,鼻尖是他的冷香和一股浓烈的血腥气,她声音喑哑:“我的眼睛已经好了,昨天吃完药就好了。你又是怎么伤的,看上去很严重。”
裴忌嘴角扬起一个淡淡的微笑,语气平和又轻松,“一点小伤,昨日路遇山匪,被山匪捅了一刀。”
他笑,绫罗也笑,“我不信区区山匪能有能力将你伤成这样。”
裴忌笑道:“绫罗倒是很信任我,但我也是人,是会受伤的。那日医馆中你给我金疮药那次,我就是受伤了。”
“这不一样,城中匪患已除,你上哪遇见的山匪,你还在骗我。”说着说着,她眶里的泪水盛不住,双睫一颤,泪珠滚落。她都不知道自己现在为什么要哭,她明明在质问裴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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