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片废墟……”
“又有多少孩子在废墟中,没能走出来。被赶进‘保留地’隔离,随时随地都有可能被那些士兵杀害。”
两个少年低下了头,不敢出声。他们见过保留地一一被铁丝网围成的荒地。
没有水没有电。
绝望和哭泣是这片土地仅有的东西。
他们或许是幸运的。
被祖国选中,被送出去念书,逃离这个人间地狱。
可又是不幸的,背井离乡,担负着祖国土地上几百万人口的希望。
一回头,便是无数双眼睛。
“扎鲁耶,苏拉伯”
两个少年听到自己的名字,条件反射地绷着了背。
“离开这里,去念书吧。国库早已空了,我们没有能力送第三个孩子出去了……”
他的声音柔和了很多,还带着几分恳求。
“好好去念书吧,去学技术,但记住,别相信他们说的科学无国界。”
“他们的孩子有明亮的教室,崭新的课本。我们的孩子只能在防空洞中念书,时刻担心下一秒会被流弹打死……”
“所以你们要回来。”说着那位老人的声音哽咽了,早已没有了平日里的威严。
“
你们要回来啊……”
三个人立在原地,任凭声音被风吹散。
扎鲁耶去到了联邦首府学院念书。
每次偷偷抚摸着这本《古兰经》,扎鲁耶就会想起离开时的那一幕。
那些白人学生并不知道他的经历。
他们放学后的生活,像另一个世界的碎片,扎鲁耶只能远远看着。
背着限量款背包冲进地铁站,讨论着周末去滑雪的行程。
有人钻进家族企业的跑车,说要去市中心的画廊赶新展的开幕酒会。
他们的的父母,有的是议员,有的是跨国公司高管。
聊起“未来”时,眼睛里的光很亮,却从不用考虑“和平”这两个字——那是他们生来就有的东西。
白人同学邀请他去参加派对时,他总说“要赶实验报告”。
他总不能说,一件像样的派对衬衫的钱,足够买他国家孩子半个月的口粮。
他更不能说,他们笑着规划假期,可自己本应该在防空洞中。
有一次,他的同学杰尼拉着他看自己的家庭录像:十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