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杰尼在私人泳池里学潜水,母亲在遮阳伞下翻杂志,背景里是没有硝烟的蓝天。
扎鲁耶盯着屏幕,突然想起自己十岁那年,正蹲在断墙后,用弹壳给妹妹接雨水。
这两个世界,隔着的何止是海洋,是他必须用公式和图纸,才能慢慢填平的鸿沟。
他偶尔会给远在欧洲的苏拉伯打电话,两个人交情不浅,有共同的使命。
扎鲁耶从本科到博士,成绩单所有科目都是A 。
论文被《自然》杂志以整版篇幅刊登那天,院长在私下里拍着他的肩
“像你这种天才,我是第一个见。”
可没人见过他庆祝。
阿克琉斯堡理工学院的聘书,来得比博士学位证书还早。
烫金的“终身荣誉教授”字样旁,附带着一套带私人实验室的别墅钥匙。
院长亲自把聘书送到他手里:“去吧,那里能给你最好的平台。”
扎鲁耶翻开聘书的那一刹那,指尖在“终身”两个字上停了停。
他把聘书退了回去,之后便像人间蒸发般,隐姓埋名离开。
他没有留下多少信息,就连论文上的很多名字都是化名,也不用智能手机。
那些想要他的人无处搜寻,只能就此作罢,调侃着失去一个年轻的天才。
他们所不知道的是,扎鲁耶离开的那天,正值他祖国第五次冲突爆发。
他带着电脑笔记本和各项数据,在苏拉伯的掩护下离开。
他知道自己此去生死未卜,苏拉伯的研究还在进行中,国内也没有条件支持,他并没有让苏拉伯同行。
回到国内,一转眼就是十年
这十年,他成家立业,有了儿子达卡。
他与苏拉伯的联系依旧密切。
扎鲁耶负责军事武器的制造应用,苏拉伯则负责拉投资,支持家园重建
他们看着冲突慢慢平息,看着战火慢慢消停。
回国后的第十年,扎鲁耶站在新落成研究所前,看着儿子达卡踮脚去摸门楣上的新月徽章。
那片徽章在地上投下一片光晕。
这是他耗费了无数心血,研究出的“量子防护场”,能形成半径10公里的保护区。
当年总统说的“孩子们的防空洞”,终于有了形状。
武器研发中心里,他设计的微型量子炸弹正进行最后调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