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她早早地起床,换了床单就要去洗。
结果没想到在浴室碰到了,同样在洗床单的沈绍安。
她瞬间僵在原地,手上的床单也掉在了地上。
沈绍安腾开手想帮她捡一下。
她却如临大敌的推开了他,大叫一声。
“啊!”
“怎么了?”
“有蟑螂。”
她脸不红心不跳的说着谎。
还此地无银三百两的开口:“乐乐昨晚尿在床单上了,我来洗洗。”
沈绍安不疑有他,直接拿过了床单。
“我帮你洗。”
叶涟漪想抢回来,却被他大力推了出去。
“那是乐乐的尿,还是我这个当妈的自己洗吧,你都不嫌弃吗?”
“有什么嫌弃的,你的孩子就是我的,洗个床单而已。”
说着关上了浴室的门,叶涟漪真是没想到这么早起,还能撞到他,早知道昨晚上熬夜洗了。
要不是太累了,眼都挣不开,她怎么会拖到今早洗。
此时在前往海市的火车上,魏淑仪和邱芬芳头上裹着头巾,脸上抹了点灰,穿着深蓝色的麻布衣服。
尽力把自己的存在感降到最低。
她们两个在火灾之后没有第一时间就跑,而是躲到了周边的村里。
邱芬芳害怕直接跑了,嫌疑太大,警察会直接查到她们去哪了,只敢躲了几天,才买火车票。
两个人甚至都没有买坐票,而是窝在两个车厢之间连接的地方。
魏淑芬哪里受过这样的折磨,前几天在村里,她们就找了一个四处漏风的土房子。
现在又窝在这个脏兮兮的过道里,旁边就是厕所,臭味和烟味,还有一种长久不洗澡的酸味,混合在一起,她都要吐了。
最重要的是,这里面的人乱七八糟的,昨晚车厢里的呼噜声吵闹声此起彼伏的。
她都要疯了。
正想着,一个老太太从她身边走过,直接一口浓痰吐在了她的鞋上。
这可是她平时都不舍得穿的小皮鞋!
她气的跳脚,立马站起来跟人吵。
“你这老太太怎么回事?吐我鞋上了你没看到吗?”
“哎呦喂,我这老太太老眼昏花嘞,实在是没看到呀小姑娘,再说了这车厢就这么点位置,你的脚伸那么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