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许你们会觉得我想太多,拥有却不懂珍惜。”许欣依望向窗外的足球场。
“每个人对感情的定义都不一样,你现在有个很合适的人,如果你们在一起,必定会过得不错。”叶秋雨道。她的妈妈何尝不是追求轰轰烈烈的爱情,最终却香消玉殒呢。
佛说:由爱故生忧,由爱故生怖。若离于爱者,无忧亦无怖。叶秋雨在心里不停念叨这句话。
“可人生不单单有眼前的苟且还有诗和远方啊。”许欣依叹了一口气道。
“我得走了。”叶秋雨才想起她还有课要上。
“嗯,今天就不唱歌了。”
诺大的音乐室,一片死寂,许欣依不由自主走到钢琴前。玉手轻挑,只见那芊芊玉指在琴弦上风快的弹奏着 。琴声如怨如慕,如泣如诉,所有的情愫,在指尖清晰地铺展开来……
一曲毕,许欣依仍沉醉着,仿佛置身荒凉的古堡,心有种被撕裂的窒息感。她爱弹巴赫的曲子,刚才却弹了勃拉姆斯的《第一钢琴协奏曲》“可以听我再弹一曲吗?”许欣依突然开口。
旁边的教室,隔着厚厚墙壁,许欣依还是能感觉到有人在聆听。整整一年,他都只在旁边听着,她也洋装自弹自赏。因为害怕失去,所以从不敢打扰。
许欣依缓慢呼吸着,生怕错过了什么,然而却是久久的沉默。蓦地她站起身来,“为什么?每个音符都是直击心灵的忧伤?”低沉的男声传来。
“那…得…问钢琴了!”许欣依苦笑道。“下个星期你还会再过来吗?”她试探性问道,朦胧间竟听到他转身离开的声响。
请允许我尘埃落定,
用沉默埋葬了过去。
满身风雨我从海上来,
才隐居在这沙漠里。
该隐瞒的事总清晰,
千言万语只能无语。
许欣依放声歌唱,一墙之隔的人这才驻足。“你,还在吗?”
“下周我应该还会再来。”男人道,随后气息便完全消失在另一个空间。
他是个什么样的人呢?两人默契地一个演奏一个聆听,只这一次有了交谈,仿佛这个人并不属于她的世界。
“叶秋雨,你相信有时候突然间就会有你想要的感觉吗?”许欣依忍不住找人诉说。
“你…难道有喜欢的人了?”叶秋雨惊讶道。
“如果他对我也是那样,我可以不顾一切。秋,我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