敢对身边的朋友说,只能跟你说。”
“除非很有把握,否则不要放弃最合适的那个。”叶秋雨冷静道,她做不到不顾一切。
“那你相信爱情吗?”许欣依问,随后又回答道,“我相信爱情!”
我也相信,只是觉得不会落到自己身上,她是注定孤独的人,叶秋雨在心里说。
周末许欣依早早来到音乐室等待,他应该会过来,四周依旧明亮,他的降临只在暮夜。
天渐渐黑了,许欣依没有像以往弹起钢琴,而是眼巴巴看着前面的墙壁。时间一点一滴流逝,或许他不会来,可她还是会等到深夜乃至天明……等待是多么磨人啊!
突然,一阵的琴弦声响入耳边,许欣依会心一笑。空间的另一边他拨着琴弦走到她身边,她的灵魂游走在剑和弦之间,似来自黑夜神秘莫测的召唤……
许欣依竟猜不出他所弹的乐器,“你弹得真好!”对面依旧是许久的沉默,或许她们之间永远只能维持这样的关系。
“是乌德琴。”陌生又熟悉的男声响起。
“我也去学学这个乐器。”
“我得走了。”他又说,属于两人的只有音乐交集。(乌德琴,是中东及非洲东部及北部使用的一种传统弦乐器,有“中东乐器之王”之称。)
每次分别许欣依都期待着下次的相聚。“秋,他应该不是英国人。”她托着下巴思索。
“要不然我躲起来,替你偷看他的长相。”叶秋雨饶有兴趣说。
“不,这样多不好。”许欣依稍低头道。
“他应该是隔壁桑赫斯特军事学校的学生。”叶秋雨分析道。
“我只看到过一次他的背影,我们一直就这样相处着。”许欣依陷入遐想,叶秋雨看着她的表情,多像母亲当初的神情。
周末许欣依照常坐在音乐室中央,夜色逐步笼罩过来。她修长的手指在黑白键上跳动,谱成勃拉姆斯的《第一钢琴协奏曲》。这一次她的音乐不再悲伤,而是蕴含着深深的感情,像炙热的岩浆,隐藏在深深的海洋里,随时要迸发……
“最后两个键怎么弹错了?”寂静了许久才响起声音。
“我…不想弹完,慌乱间就弹错了。”许欣依苦笑道。
“有开始就会有结束。”男性沉稳的声音。许欣依突然想起叶秋雨常说一句的话来——佛说一切皆有因果定数,该离去的终将离去。
“可以,进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