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欣依终于说出了那句话,她们像相识了一年,又像从未相识,“让我见见你!”
黑暗笼罩的夜晚,仿佛什么都没有,过了许久他说: “男女有别,况且现在已经很晚了。”
许欣依倍感失望,“那下次吧,下次早点过来。”
“我得去德国服役一年。”他轻声道。
“那我们应该不会再见了。”许欣依绝望道,有些缘分没有开始就要结束。
“也不一定。”他说罢起身要走。
“能告诉我,你的名字吗?”许欣依立刻问道。
“赛义德。”
他走了,彻底消失在许欣依的世界里,没有一点出现过的痕迹。偌大的音乐室里,钢琴依旧摆放在正中央,许欣依却不愿意再去弹奏。
“怎么?你连歌都不唱了?!”叶秋雨一进门便看到她呆呆地坐在那里。
“他以后不会再来了。”许欣依惆怅了许久仍未平复。
“知音难求,也许过段时间就好了。”叶秋雨说。
“他从未出现在我的世界,我却知道他是阿拉伯人,叫赛义德,去德国服役了。”许欣依难免失魂落魄。
叶秋雨说道:“他们那里跟我们这儿简直是另一个世界,我也要跟你道别了。”
“你也要走?”许欣依不敢置信道。
“这边的学业已经完成,我要去苏格兰学行政管理。”叶秋雨早就习惯迁徙一般的生活。
“那你以后都不会再回来了?”许欣依问。
“也许会,等我回来了,你可要再弹琴给我听。”叶秋雨笑道,自从那个人走后,她便没有再弹琴。
“嗯,等你回来再弹!”许欣依没想到自己一下子竟失去了两个知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