味。
“诚之提到过的姑娘”
上午的刀法基础训练,让一群书生苦不堪言。木诚之只演示一遍最基础的劈、砍、格挡,动作简洁如教科书,随后便令众人自行练习。看似简单,欲得其中劲力与角度的精髓却极难。
顾守渊握着对她而言略显沉重的训练木刀,试图找出最省力且有效的肌肉运作方式。忽地,一截冰冷的马鞭自身后探来,精准悬停于她手腕上方半寸,并未触及皮肤,那股无形的压力却已迫近。
“手腕下沉三寸。力从地起,贯于腰,达于臂,而非仅凭肩肘发力。”
木诚之清冷的声音自身后传来。顾守渊依言微调,果然觉出力道传导顺畅些许。她依样挥出一刀,破空声较先前竟利落三分。
“尚可。”他吐出两个字的评价,声线依旧没什么温度,马鞭却已迅捷如电地指向旁侧数个学子,“你,下盘虚浮!你,挥刀如锄地!还有你,欲昭告天下你要砍旗杆么?”
那几个学子吓得一哆嗦,慌忙调整。木诚之不再看她,转身走向下一个姿势歪斜者。
顾守渊垂下眼,继续挥刀,心下却明晰:方才那一瞬的指点,并非特殊关照,只是他治军严谨,见不得任何不合标准之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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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骑射场。
方羽如鱼得水,利落翻身上马,轻夹马腹,那马便乖巧小跑起来。她溜达到场边,见谢远风正于一方小案前安静记录着什么,忍不住好奇:“徐先生,您不去试试射箭吗?”
徐远风闻声抬头,清秀面庞上掠过一丝无奈,以拳抵唇轻轻咳嗽两声,嗓音带着些许虚弱:“旧伤未愈,不便开弓。况且,我在军中……也只是个舞文弄墨的书记官,于此道实在稀疏。”
方羽看着他“文弱”模样,想起他昨日温言解围,心中顿生豪侠之气,朗声安慰:“先生不必介怀!动脑子的事更重要!以后这种跑腿出力的粗活,交给我就行!”
谢远风看着她亮晶晶的、写满真诚的圆眼睛,微微一怔,随即垂下眼睫,唇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几乎看不见的弧度:“那……便多谢方姑娘了。”他搁下笔,又道,“方姑娘骑术颇佳,可是家学渊源?”
“我爹教的!”方羽挺起胸膛,不无自豪,“他常说,好马如挚友,需知它脾性,懂它筋骨……”她谈起马来便滔滔不绝,谢远风安静听着,偶尔温和提问,引得她话语更多。
另一边,顾守渊的境况则有些窘迫。她此前只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