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没问题。”
“医学诊断不靠‘感觉’,靠客观指征。”沈书意朝冰场入口偏了偏头,“是自己下来,还是我请张教练‘帮’你下来?”
季昀脸上的笑容淡了下去,黑眸沉沉的:“沈医生,我的身体我自己清楚。测试赛没几天了,我没时间躺在诊疗床上耗着。”
“如果你的‘清楚’,就是带着急性炎症上冰,增加韧带撕裂的风险,那你的判断力确实有待商榷。”沈书意的话像冰锥,又冷又利,“下来。别让我说第三遍。”
两人隔着挡板无声对峙,空气里弥漫着硝烟味。
旁边的几个年轻队员在偷笑,同时偷偷往这边瞄。
她撇向旁边偷笑的队友说“你们笑什么?他要是因为逃避复查留下后遗症,以后你们就得看着他在冰上跳老年迪斯科。”
说完目光转回僵在冰上的季昀:“现在,立刻,滚下来。别逼我让张教练用广播全基地通缉你。”
最终,季昀嗤笑一声,带着一脸“算你狠”的表情,单手一撑,利落地翻出了冰场,稳稳落在沈书意面前——如果不是他落地时右脚微不可查地虚晃了一下的话,这个动作确实很有威慑力。
他比她高出一个头还多,靠近时带着一股冰凉的寒气和他身上特有的、混合了汗水与薄荷沐浴露的气息,极具压迫感。
“行,听你的。”他俯视着她,语调拖长,带着点玩世不恭,“谁让你是医生呢?”
沈书意面不改色,转身就走:“跟我回诊疗室。”
——
回到那间充斥着消毒水气味的房间,气氛比昨天更加凝滞。
季昀坐在诊疗床上,一条长腿随意支着,另一条腿顺从地伸着,任由沈书意拆解他脚上的绷带。
肿胀比昨天稍微消退了一点,但按压时,他肌肉瞬间的紧绷和抿紧的嘴唇,说明炎症远未消除。
“恢复情况不符合预期。”沈书意一边熟练地进行冰敷和重新包扎,一边冷静地陈述,“鉴于你今早的不配合行为,原定的康复计划需要调整。”
季昀立刻抬眼:“什么意思?”
“意思是,在未来七十二小时内,你不仅不能进行跳跃训练,连上冰滑行也需要严格限制。”沈书意包扎的手稍稍用力,季昀的眉心立刻蹙起,“每天累计上冰时间,不超过三十分钟。并且,需要在我的监督下进行。”
“不可能!”季昀想也不想地拒绝,“三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