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怎么回事?”
青玉垂眸看了她一眼,淡淡开口:“闭嘴。”
直觉告诉陆棠,此事蹊跷,她须尽快逃离。还未等她动身,马车募地停下了,车外有人禀告:“青玉大人,到了。”
到了?到哪了?陆棠毫无准备,一下子被青玉拎住后衣领拖出了车外。青玉将她甩了出去,她精准地掉到了一个泥坑里,污水瞬间溅了一脸。
“呸呸呸”,陆棠手忙脚乱地扒拉着自己的脸,待她擦干脸,回过头来时,青玉正居高临下的望着她。
陆棠火气有些上来了,她怒道:“大人这是做什么?你身为父母官,不查案就罢了,竟然无故欺压百姓!”
青玉一时有些无奈:“无故?你当真不知道自己得罪了谁?”
这话说的没头没尾,陆棠更加疑惑了,一双眸子睁的大大的:“什么?大人,小人实属冤枉,小人平日里安分守己,并未与人交恶。”,话刚说完,她就瞥见青玉腰间的令牌,夜色下若隐若现的刻着一个“苏”字。
“你是苏府的人?”
“想起来了?”,青玉蹲下来望着她的双眸,有些不忍心的说道:“小丫头,不是我要害你,你得罪了我们大人,我也是奉命行事。”
“苏昼?”
青玉沉默的点了点头。
“是你们砸了我的屋子,还抢了我的东西?”
青玉有些意外:“哟,不算太蠢。”
说完他起身,丢给了陆棠一贯钱:“路费。”,旋即准备离开。
路费?这意思是要她离开上京城?陆棠有些慌了,忙上前拉住他:“大人,大人,就算小人错了,那也不能砸了我的屋子,抢了钱,还收了我的门籍啊,这样小人成了流民,是要活不下去的啊!”
青玉叹了口气,终是觉得她有些惨了:“是我们大人的意思,他似乎十分恨你,铁了心要将你赶走,你也别再想着回去,近日流寇作乱,没有门籍的流民是进不了城的,闹大了被抓起来,只能下大狱。”
说完没有一点拖沓,即刻上了马车,很快便消失在夜色里。
周围安静的瘆人,只有风刮过树林的呜咽声,宛若孤魂野鬼的呐喊。陆棠拾起地上的一贯钱贴身收好,她强制自己镇静,短短半日,这样的变故无异于一把利刃深深地扎进了她原本平静的生活,她不知道何处得罪了苏大学士,但当务之急是先保住自己的小命。
她环顾四周,自己正置身于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