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愉在半小时后再次接到了傅修屿的电话,她的心脏砰砰跳,有种不切实际的感觉。
“我在宿舍楼下。”他说,“你要出来吗?”
“要。”温愉干脆答应了他,询问道,“您能稍微等我一下吗?我动作有一点点不方便。”
“需要我上楼?”
“不。”温愉说,“不需要。”
傅修屿喜欢温愉爽朗的回应,除了第一次见面,不,应该是就算是第一次见面,他也没有从这个女孩身上看到过扭捏作态。
她性格很直白,也不掩饰对他的好感,虽然每个对他有好感的女人都不能掩饰,但他却仅仅不反感温愉。
陈助理送来的资料中,明确表示温愉是个没有感情经历的女生,她的履历干净整洁,就是标准的生长在阳光下的乖巧女孩,成绩中等偏上,性格活泼,积极参加社会公益活动,家庭成员简单,家境清寒,很少外出旅游。
她的家境清寒并不是因为特殊原因造成,而是因为多年前父亲出现的一场意外,肇事者逃逸,母亲倾尽全力救治父亲,虽然结果令人惋惜,但父母的感情却是真切。
温愉父亲去世后,母亲独自抚养姐弟二人,再未改嫁。
这是傅修屿觉得很佩服的一点,因为温愉的母亲不像有的人,与发妻离异,中年开屏。
温愉很紧张也很欢喜,除了宿舍里那名同事之外,傅修屿是唯一一个知道她骑自行车擦伤的人,身体和心理的疼痛夹击,她迫切需要有人安慰,但她乖巧懂事的性格不愿给别人添加麻烦,所以就独自忍受。
她不确定自己是否可以向傅修屿撒娇,毕竟她现在是真的很疼,但她更不确定自己撒娇过后会得到怎样回复。
她不知道如何定义她和傅修屿的关系。
傅修屿看见了温愉,她正扶着扶手,小心翼翼地下楼,白色连衣裙只到大腿位置,纤瘦的双腿之上,擦伤痕迹明显。
因为皮肤白皙,所以伤口显得触目惊心。
傅修屿抬手,扶住了她的手臂。
“拍片了?”
“没。”温愉说,“没伤到骨头,我能感受到。”
是没伤到骨头,但也挺疼的,每移动一下,温愉都要疼得倒吸一口凉气。
傅修屿的眉头皱了皱,不知道为什么,他看见温愉的伤,心情忽然变得很不好。
他问道:“你周末也要上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