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需要。”温愉摇了摇头,说,“我主动要求加课的,能多拿课时费。”
课时费不便宜的,她没告诉傅修屿,反正这些在他眼中都是小钱。
温愉忽然变得有一点儿窘迫。
“你缺钱?”
“嗯……”温愉不想卖惨,是他主动问的。
“缺多少?”
“不知道。”
傅修屿咋舌:“缺多少钱都不知道?”
温愉挠了挠脸颊,手腕被他滚烫的手掌抓着,心里被烫得有一丁点儿痒痒。
气氛忽然变得有些尴尬,她能明显感觉到他的不悦,误以为是他本来就心情不好。
“你来找我——”她转移话题,“是有什么事吗?”
“没事就不能来找你了?”傅修屿说话的声音很沉,很容易被人误会成不高兴。
温愉却不以为意:“可以,欢迎~”
她受了伤,还有心情和他说玩笑话,笑容挂在脸上,看得出来她很开心。
傅修屿忽然有点儿不忍心,问她:“请假了吗?”
“没有。”她怕扣钱。
“单位应该有病假?”
“……会扣全勤。”
“真棒。”傅修屿笑了,“你要是我员工,多好。”
温愉暂且将这句当作夸赞,她无比认真地询问:“鲸屿待遇好吗?”
“你朋友不在?”傅修屿扶着她,引着她下了楼梯,“你没问?”
“她说了……”温愉看着他,小声道,“还行……”
“那你有兴趣没?”
“算了算了。”温愉说,“我还是老老实实做我的老师吧。”
走路幅度大了,伤口有一点儿痛。温愉微微怔了一下,忽然反应过来了。
“你要带我去哪儿?”
“医院。”
“我在医院看了,拿了药。”温愉说,“没什么大碍。”
傅修屿不着痕迹地扫了一眼她膝盖处的伤口,虽然是深夜,但伤口特别明显,皮肤白得刺眼。
这么白的腿,留下疤就太可惜了。
傅修屿抬起眸,看着温愉的脸。
他怎么会这么想,这也太不……正经了。
“走吧。”他转过视线,说,“请个假。”
“别了……”温愉不想请假,更不想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