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愉双手捧着手机,一下一下敲击着键盘,回复道:「你在工作?」
傅修屿:「嗯。」
温愉:「你今天回来吗?」
傅修屿:「嗯。」
温愉看着屏幕里的两个嗯字,心想他还真是一成不变的言简意赅啊。可是下一秒,对话框里跳出来的消息就吓了她一跳。
傅修屿:「你先吃饭。」
温愉瞪大了眼睛,立刻抬起头。
有监控?!
愣怔了十几秒,她放下手机,飞快喝起了保姆阿姨很早开始就煲的鸡汤。
很香甜。
傅修屿的别墅里有个后院,后院种了许多花草树木,温愉不认识那些植物的品种,她在上楼的时候,意外透过窗户看见有人在后院修剪枝桠。
窗外阳光明媚,她没带别的衣服。只好给傅修屿发消息询问,能不能戴一下他的帽子?
傅修屿说可以。
温愉穿过长长的走廊,鬼鬼祟祟地走进了傅修屿的卧室。
为什么是鬼鬼祟祟,大概真的是因为他们一点儿都不熟,窥探彼此卧室这种私密空间,在她看来显得太过亲近了,超出了安全距离。
但她是经过对方同意的,温愉在心里给自己打气。
她想,这个家里到处安装着监控摄像,但卧室应该没有,直到她在拉开抽屉的时候,和摄像机来了个正面对视——
温愉愣了一下,摸了摸监控摄像的上方,小声询问:“你能看到我吗?”
手机震动。
傅修屿:「能。」
温愉这次真的被吓到了。
谨言慎行!
傅修屿在监控里看见温愉在后院忙碌的身影,她戴了他的帽子,还穿了一件他的衬衣。
外面阳光是挺强的,他想。
温愉应该是没找到他的防晒衣,所以用衬衣当作防晒衣。
她从工人那里借了一把铁锹,在后院土地处松土,又跟着工人一起将草坪放了上去。
人工草坪种植不讲究时间,就算是**中午,只要给够水分,一样能活。
铺完草坪,她又拿了一把大剪刀去修剪枝桠。
就算是腿上有伤,人也不会闲着。看来恢复得差不多,傅修屿想。
傅修屿看着监控,有电话打进来,是陈丽娅。
她说:“我到江城来参加婚礼,顺便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