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你。”
“谁的婚礼?”傅修屿以为是黄昏恋。
陈丽娅说:“同事女儿,比你小两岁。”
“哦,我不在家。”
“我在家等你。”陈丽娅已经快到了。
“家里有人。”
“谁?”
傅修屿想了一下,该怎么回答这个问题。
陈丽娅说:“我已经到了,先挂了。”
“一个……姑娘。”傅修屿说,“您去看看。”
陈丽娅是个开明的母亲,她不会催傅修屿结婚,一方面她觉得这不应该,另一方面她相信傅修屿有自己的打算。
果不其然,他在三十岁之前有这个打算。
“你们同居了?”
“……”傅修屿扶额,“没,她昨晚留宿。”
好像也是在暗示什么,他舔了舔唇,有点儿为此感到后悔。
陈丽娅笑笑:“我去看看。”
“嗯。”
温愉根本不知道这些,她的手机放在了客厅里,和工人叔叔在后院交流地很愉快。
后院里种植的植物大部分是草木,花很少,但不是没有。她不知道傅修屿有没有参与设计,但她觉得很高级,那个鱼塘也很高级。
温愉去客厅找保姆阿姨要鱼食的时候,撞见了陈丽娅。
她是一位极其高挑的中年女人,头发一丝不苟地盘在脑后,整个人干练又温婉。
温愉没有认出她是傅修屿的母亲,因为两个人的长相并没有特别像。但她仍是恭恭敬敬地说了声阿姨好,然后静静地看着她。
陈丽娅也是头一次见傅修屿的“女朋友”,虽然傅修屿没有明说,但她就是这样想的,这个年纪,带到家里,过了夜……
傅修屿不是没谱的人,陈丽娅猜测眼前这个姑娘对傅修屿不一般。
况且她身上还穿着傅修屿的衬衣。
她从腕上取下玉镯,这镯子是她上周新买的,标价有六位数,她的身份,不好铺张,这已经是她身上最贵重的物品,都怪傅修屿没提前告诉她,否则她也不会这么草率。
“初次见面,一点心意。”陈丽娅把那个镯子递到温愉面前。
温愉吓了一跳:“阿姨,您太客气了,我只是傅修屿的朋友,您可千万使不得!”
温愉猜测,眼前的这位女性应当是傅修屿的长辈,不过陈丽娅还没自我介绍,所以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