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身影,恍惚间闻到血腥气。
那一刻,失去理智的冲动撕扯着他的心,想起爹曾经千叮咛万嘱咐他绝对不能使用的方法,打算违背对爹的承诺,拼死救下她。
庙墙轰塌,她凭借自己的力量脱困,立于天地之间。
她火红的身影刻在他心里,她手上的伤刺痛他眼睛。
必须再努力一点,尽力而为,绝不能再让她受一丁半点伤害。
绝不能。
乌砚走到摇椅旁,蹲下身,凝视着白无一动不动的长睫。
他从未想过,有一天他会和她住在一间房子里,在小而安的院子里说着话,她会在他面前放松地睡着。
此处,只有他和她。
内心深处,有某种情愫在膨胀,他说不清具体,但明确一点。
未来,他也想陪在她身边。
若是看不见她,他的心便会遭到啃噬。
白无的意识沉浮着,听到哗哗的水声,以为自己身处于水边,睁开眼,乌砚正将烧好热水倒入盆中。
“师父,刚才温大娘拿来些皂荚叶,说给我们洗头用。”
白无一听,瞬间觉得头皮是有些痒,挥了挥缠着布的右手,又伸出左手指了指头发,还没开口,就听见乌砚说,“师父,我帮你洗吧。”
皂荚叶捣烂,加温水过滤,水轻柔地拂过发间,清香的气味钻进她的鼻腔里。
白无平躺着,望着天空,左手轻快地点着。
“水温可以吗?”
“好,很好。”
“师父,你还会招新弟子吗?”
话题跳得有些快,白无思忖着,脑里浮现乌砚在桃花村的狼狈模样,不好再添一人跟着她冒险。
“应该不会了。”
隐隐约约,白无好似听到乌砚很轻的一声笑,但又被水流冲散,像是错觉,不去在意。
察觉到乌砚的手指在几簇发间流连,白无平和地提起过去,“一开始我也不习惯这些银发的存在,甚至剪掉一些,但除了又生,后来我想通无论如何都是我自己的身体,就接受了,不折腾了,看久还挺顺眼的。”
“师父的黑发和银发都生得好看。”
白无想起初次见面时,乌砚就说她的头发不怪,他本就是个不会把未知当作怪异的人。
乌砚洗头的指法轻柔,白无不禁嘴角上扬。
白无一边看着天空,一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