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深人静,万籁俱寂。
岳刑的院子里,却亮着一盏昏黄的油灯。
他没有急着去处理那头野猪,而是将白天买回来的几大筐橘子,全部搬到了堂屋。
他要做一件更重要的事情,量产青霉素。
之前的实验,只是验证了可行性。
但要治好周赢那几乎覆盖了整个上背的恐怖背痈,需要的剂量,绝不是一星半点。
他将那些橘子一个个掰开,小心翼翼地将上面长出的青色霉菌刮下来,收集到一个陶碗里。
这是一个极其繁琐且需要耐心的过程。
他神情专注,动作轻柔,仿佛在对待一件稀世珍宝。
因为他知道,这碗里不起眼的青色霉菌,是周赢活下去的唯一希望。
忙活了将近一个时辰,他才将所有的霉菌收集完毕,接下来就是培养和提纯。
做完这一切,他才将目光投向了院子里那头已经僵硬的野猪。
这头两百多斤的大家伙,将是他发家的第一桶金。
可要把这么一头猪开膛破肚,分割清楚,对他这个现代文科生来说,是个不小的挑战。
他想了想,来到了周灵的房门前。
“小灵,睡了吗?出来帮个忙。”
很快,房门吱呀一声打开,周灵探出个小脑袋,揉着惺忪的睡眼。
“大半夜的,干嘛呀?”
“宰猪。”岳刑指了指院子里的野猪,言简意赅。
周灵一听,顿时来了精神,睡意全无。
“好啊!”
她虽然不是猎户,但看人杀猪宰羊还是见过的,胆子比一般的姑娘家大得多。
两人来到院中,岳刑负责按住野猪,周灵则拿着尖刀,找准了位置。
“你行不行啊?”岳刑看着她那纤细的手腕,有些怀疑。
“瞧不起谁呢!”周灵白了他一眼,深吸一口气,用尽全身力气,将尖刀猛地刺了下去!
接血,开膛,分割……
两人在月光下忙得热火朝天。
血腥味和汗水味混合在一起,但两人脸上都带着笑意。
“岳刑,你今天在镇上,真的只是摔了一跤?”周灵一边费力地处理着猪下水,一边状似无意地问道。
“不然呢?”岳刑头也不抬地分割着猪腿肉。
“哼,骗子。”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