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府。
金丝楠木的太师椅上,赵员外肥硕的身躯深深陷在里面,他手中的青花瓷茶杯却被他捏得咯吱作响。
“还没找到?”他的声音阴沉,带着压抑的怒火。
管家战战兢兢地跪在地上,头几乎要埋进地砖里。
“回老爷,派去的人都回来了,那两个收租的泼皮,就像人间蒸发了一样,到处都找不到踪迹。”
“小的大胆猜测,他们恐怕是真的卷了银子逃了。”
“废物!”
赵员外猛地将手中的茶杯砸在地上,滚烫的茶水和碎裂的瓷片四溅开来,吓得管家浑身一抖。
“两个泼皮,拿着老子的钱,就想从老子的地盘上跑掉?他们当这青石镇是什么地方!”
赵员外气得胸口剧烈起伏,那张肥胖的脸涨成了猪肝色。
区区几十两银子他不在乎,他在乎的是自己的脸面!
在这青石镇竟然还有人敢黑他的钱,这要是传出去,他赵大善人的威严何在?
就在他暴怒之际,一个家丁连滚带爬地跑了进来,神色慌张。
“老爷,老爷,外面那位贵客又来了!”
“什么?”
赵员外脸上的怒火瞬间被惊恐取代,肥胖的身躯猛地从太师椅上弹了起来,动作灵活得不像个胖子。
“快,快请!”
他手忙脚乱地整理着自己的衣衫,对着跪在地上的管家怒喝:“还跪着做什么,滚出去,别在这里碍了贵人的眼!”
管家如蒙大赦,屁滚尿流地退了出去。
赵员外深吸几口气,脸上堆满了最谦卑的笑容,亲自迎到了门口。
只见那个身穿蓝色绸缎长衫的中年男人,正负手站在庭院中神情冷漠,仿佛在看自家的后花园。
“哎哟,钱爷,您怎么来了也不提前知会一声,小的好叫人准备准备啊!”赵员外躬着身子,笑得脸上的肥肉都在颤抖。
被称作钱爷的中年男人,正是那天在茶寮窥伺周家姐妹的人。
他没有理会赵员外的热情,只是转过身,用那双锐利的眼睛盯着他。
“事情办得怎么样了?”
赵员外心中一凛,连忙回答:“钱爷放心,小的一直派人盯着那小河村的院子,那对姐妹花,还有那个叫岳刑的小子,都在里面一个都没跑。”
“嗯。”钱爷点了点头,算是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