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绝后的老头子,答应我吧!,若是不答应,我赵家就真的完了!”
“赵员外,使不得!”
岳刑眼疾手快,一把扶住了即将跪倒的赵员外。
他看着这个前一刻还作威作福,此刻却几近崩溃的土财主,心中虽然依旧疑云重重,但表面上却不得不信了七分。
毕竟,对于这种人来说,传承香火比天还大。
用这种理由来解释他这反常的举动,倒也说得过去。
“好,赵员外,你先起来。”岳刑沉声道:“你的合作,我答应了。”
不管他背后到底有什么阴谋,眼下的形势,自己除了答应别无选择。
而且,这送上门的好处,不要白不要。
“真的?”
赵员外闻言,瞬间由悲转喜,激动地抓住岳刑的手。
“太好了,太好了,岳小哥你真是我的大恩人啊!”
他转头对着身后的管家大吼道:“还愣着干什么,快,去账房取五十两白银来!”
管家连忙应声跑了出去。
赵员外又转回头,对着岳武满脸愧疚地躬身道。
“岳老哥,之前多有得罪,您老的腿也是我赵家间接造成的。这点银子,不成敬意,就当是我给您老的赔罪和汤药费了,您务必收下!”
很快,管家就捧着一个沉甸甸的钱袋子回来了。
赵员外不由分说地将钱袋塞进了岳刑的手里。
“岳小哥,明日我就让管家拿着地契,带你去县城看铺子,一切都听你的安排!”
一番恭维和安排之后,赵员外才千恩万谢地,亲自将岳刑父子二人送出了赵府大门,那姿态,仿佛送的是自己的亲爹。
……
直到岳刑父子的身影消失在夜色中,赵员外脸上的笑容才瞬间收敛。
他擦了擦额头的冷汗,快步走回府邸,没有回自己的卧房,而是匆匆来到了一间偏僻的客房。
推开门。
那个被他称作钱爷的中年男人正静静地坐在桌边喝茶,仿佛已经等候多时。
“钱爷。”赵员外一进门就点头哈腰,脸上堆满了谄媚的笑容。
“您吩咐的事情,小的都办妥了,那小子已经答应合作了。”
钱忠缓缓放下茶杯,抬起眼皮淡淡地瞥了他一眼。
“演得不错。”
得到这句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