奖,赵员外顿时喜上眉梢,腰弯得更低了。
“多谢钱爷夸奖,都是钱爷您教得好,那套说辞简直是天衣无缝啊!”
钱忠没有理会他的马屁,只是站起身,走到窗边,看着天边的月色,语气变得凝重起来。
“赵全,记住,今天这出戏,不能有半点马脚露出去。”
“从今天起,那个岳刑,就是你赵家的贵人,你见他要像见我一样恭敬,不,要比见我还要恭敬。”
赵员外心中一凛,连忙点头称是。
但他心里还是忍不住犯嘀咕,那个泥腿子,真的值得自己如此巴结吗?
似乎是看穿了他的心思,钱忠转过身,那双眼睛仿佛能洞穿人心。
“你是不是在想,不过是一个走了运的乡下小子,何至于此?”
赵员外吓得一个哆嗦,差点跪下。
钱忠冷哼一声,缓缓吐露了一句让他终生难忘的话。
“我只告诉你一句。”
“那个岳刑,他未来的前途,远不是你我这种人能够想象的。”
“他若想,别说你一个小小的员外,就是这整个府城的知府在他面前,也得掂量掂量自己的分量。”
“现在与他结下善缘,是你赵家祖坟冒了青烟。”
“若是不小心得罪了他,你赵家,就等着从这世上消失吧。”
说完,钱忠不再看他,身影一晃便从窗口消失。
只留下一脸惊骇的赵员外,呆立在原地久久无法回神。
未来的前途,知府也得掂量分量。
赵员外反复咀嚼着这几句话,只觉得一股寒气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
他终于明白,自己今天究竟是从何等恐怖的鬼门关前走了一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