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深沉,月光如霜。
当岳刑和岳武的身影重新出现在小院门口时,两声惊呼不分先后,立马传进二人的耳朵里。
“岳刑!”
“爹!”
两道身影带着哭腔,从院内直冲出来。
正是周赢和周灵姐妹。
周灵跑在最前面,不顾一切地扑进岳刑的怀里,小手紧紧地攥着他的衣襟,仿佛一松手眼前的人就会再次消失。
她的身体还在微微颤抖,泪水瞬间浸湿了岳刑的胸膛。
“你没事吧?他们有没有打你?有没有对你用刑?”
说着,周灵仰起那张梨花带雨的俏脸。
一双哭得红肿的眼睛,焦急地在岳刑身上下打量,生怕看到一丝一毫的伤口。
岳刑的心被这真挚的关切狠狠地撞了一下,瞬间变得柔软无比。
他抬起手轻轻拍着少女的后背,声音温柔地安抚道:“傻丫头,我没事,好着呢。”
跟在后面的周赢虽然没有像妹妹那般失态,但她那紧绷的身体和苍白的脸色,都暴露了她内心的担忧。
她快步走到岳武身边,仔细检查了一下老人的情况,见他除了有些狼狈,并无大碍,才终于彻底松了口气。
“先进屋说。”岳刑拉着还在抽泣的周灵,扶着父亲,一行人走进了屋里。
油灯重新点亮,驱散了黑暗,也驱散了众人心头的阴霾。
“到底怎么回事?那赵员外为什么会放你们回来?”
周赢率先开口,问出了关键。
她的心此刻正悬在半空,迫切地想知道,是钱忠的手段生效了,还是事情另有转机。
岳刑看了看一脸担忧的姐妹,又看了看同样满腹疑惑的父亲,便将赵府发生的事情,原原本本地讲述了一遍。
从赵员外那夸张的儿子落水,道士指点,到他为了积阴德、结善缘,哭着喊着要送上铺面合作,甚至还赔了五十两的汤药费。
他一边说,一边从怀里掏出那个沉甸甸的钱袋,放在了桌上。
听完岳刑的讲述,周灵止住了哭泣小嘴微张,一脸的茫然和惊奇。
只有周赢,在听到这番说辞的瞬间心中便已了然。
好一个钱忠!
好一个滴水不漏的借口!
这套说辞完美地解释了赵员外所有反常的举动,既送出了天大的人情,又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