岳刑那句为什么,像一根针,瞬间刺破了赵员外脸上那层热情的伪装。
赵员外的脸色猛地一凝。
他那双被肥肉挤得只剩一条缝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复杂难明的情绪。
端起茶杯,猛灌了一口,像是要借此壮胆。
“哎,岳小哥,实不相瞒,我这么做,也是被逼无奈,有求于你啊!”
叹息一声,赵员外放下茶杯,脸上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他开始了自己的表演。
“想必你也听说了,我赵某人年过半百,却只有一根独苗。”
“可就在前两天,我那不成器的儿子,在后院池塘边玩耍,一不小心就掉了下去,捞上来的时候,人都没气了!”
赵员外说到这里,竟真的挤出了几滴眼泪,用袖子擦了擦眼角。
“我请遍了城里的大夫,都说没救了。就在我准备给他办后事的时候,府上一个老仆说,城外清风观的玄一道长法力高深,或许有办法。”
“我病急乱投医,就派人把道长请了来。你猜怎么着?道长一番作法,我那儿子,竟然真的活过来了!”
岳刑静静地听着,面无表情,心中却在冷笑。
这故事编得倒是有鼻子有眼。
赵员外见岳刑不为所动,继续声泪俱下地诉苦。
“我本以为是祖宗显灵,可事后我重金酬谢道长,道长却分文不取,只是摇着头对我说了一句话。”
“他说我赵某人前半生,为富不仁,缺德事干得太多,早已伤了阴德,折了子孙福。”
“这次能救回来是侥幸,若我再不积德行善,广结善缘,不出三年,我赵家必定断子绝孙!”
说到断子绝孙四个字,赵员外仿佛被戳到了最痛的痛处,肥胖的身躯都哆嗦了一下,脸上的恐惧不似作伪。
“岳小哥,你也是为人子的,你爹也在这里,你们能明白我的心情吗?”
“我这辈子,什么都不图了,就图我赵家的香火能传下去啊!”
他猛地站起身,绕过桌子,竟真的要对着岳刑跪下去!
“所以,我思来想去,这青石镇,最有本事的年轻人,就是岳小哥你!”
“我这番与你合作,不图赚钱,就是想借着小哥你的财运和福气,结下一份善缘,为我那可怜的儿子积一份阴德啊!”
“岳小哥,你就当可怜可怜我这个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