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如墨,小河村笼罩在一片静谧之中。
岳刑推着空板车回到熟悉的岳家小院,看着那扇被踹坏后又被自己简单修补的木门,心中感慨万千。
不过短短一天,却恍如隔世。
“爹,我回来了。”
他推开屋门,岳武正坐在油灯下,擦拭着一把生锈的柴刀。
听到儿子的声音,老人浑浊的眼睛里,瞬间亮起了光。
“刑儿,事情都办妥了?”
“嗯。”岳刑点点头,将白天发生的事情简单说了一遍,然后道明了来意。
“爹,铺子已经定下了,我想接您去城里住。那里条件好,也方便给您看腿。”
岳武静静地听着,脸上的表情无悲无喜。
他放下柴刀,长长地叹了口气。
“刑儿,你长大了,有自己的主意了。”
“只是,爹这把老骨头,在村里住惯了,怕是住不惯城里的高楼大院。”
“爹……”岳刑还想再劝。
“你不用说了。”岳武却摆了摆手,打断了他。
老人抬起头,那双饱经风霜的眼睛,闪烁着洞悉世事的智慧。
“刑儿,你今晚是不是打算在村里住一晚,明天再收拾东西进城?”
岳刑一愣,点了点头:“是啊,家里还有些东西要收拾。”
“糊涂!”岳武猛地一拍桌子,声音严厉。
“你把赢丫头和小灵两个如花似玉的姑娘,就那么扔在城里一个人生地不熟的铺子里?”
“白天那个什么陈三少爷,吃了那么大的亏,你真当他会善罢甘休?”
“人心险恶,不得不防,你现在把所有家当都放在了明面上,铺子,还有那两个比铺子更招人惦记的丫头,这简直就是把肥肉送到饿狼嘴边!”
岳武的话如同一盆冷水,瞬间浇醒了岳刑!
他光想着安顿父亲和收拾东西,却忽略了最大的风险!
周赢和周灵!
她们现在孤身二人在铺子里,万一陈三那个混蛋贼心不死,趁着夜色找上门去。
一想到那个可能,岳刑的后心瞬间冒出一层冷汗!
“爹,我明白了,我这就回去!”他转身就要走。
“等等。”岳武叫住了他:“爹跟你一起走。家里这些破烂东西,什么时候都能回来拿,那两个丫头的安危,片刻都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