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身,扭动着肩颈,试图缓解彻夜的疲惫。视线扫过沙发,昨晚躺在沙发上的人已经不见了,毯子被仔细叠好放在一角,茶几上放着豆浆和包子。脑子还在开机,她正迷茫着,却听到陈停云的声音在背后响起。
“醒了?”她慢慢走过来,递给刘照野一杯水。“我下去买了早饭。”刘照野接过杯子,灌了一口。“怎么醒这么早?你脚不方便,饿了叫外卖嘛。”
陈停云在沙发上坐下:“睡不太着,而且我也不知道地址啊。”想到昨天回来得那么晚,刘照野举手投降了。“怪我,咱们太久没见了,我都没叫你过来跟我聚聚。”
“你还知道啊。”陈停云拿起豆浆,自顾自的喝起来。“快去洗漱,你不是还得上班吗?顺路带我去做笔录。”刘照野喔了一声,爬了起来,走到卫生间。
“云啊,我有个事想问你。”她刷着牙,一边走出来。
“是刘警官在问我。还是刘照野在问我?”她拿出鸡蛋,在台面上敲了一下,慢条斯理的剥开蛋壳。
“当然是我问你了。”刘照野跑回去吐了口沫子。“你会不会......”
“刷完牙再跟我说话。”陈停云全神贯注地剥着鸡蛋,好像这是天底下最大的事。
刘照野又跑回卫生间,快速刷完牙,拿毛巾抹了把脸。她一屁股挤到陈停云旁边,看着她剥鸡蛋的手。鸡蛋可能还有点烫,她的指尖发红。
“......会不会害怕?”她谨慎地发问。“两个人在你面前摔下去......”她问得虎头蛇尾,但她的意思陈停云听懂了。她叹了口气,把剥好的鸡蛋递给她。“......再怎么样,他是我爷爷。郑辉......你也知道,我跟他没感情。两年来我们见面的次数也不会超过30次。”她拿起另一个鸡蛋,在台面上滚一滚,蛋壳碎裂开。“当时是郑家的生意出了问题,为了稳固外界的信心,他爸求到我爸那里。”她扯下大片连着膜的蛋壳。“不知道听到老爷子去世,我爸有没有后悔过。”
刘照野不知道该说什么,干脆把鸡蛋掰开,囫囵塞到嘴里,结果差点被蛋黄噎住。陈停云把豆浆递给她,让她顺一顺。“别成死我面前的第三个人了。”陈停云冷不丁冒出一句,吓得豆浆差点从刘照野鼻子里喷出来。
她伸腿踹了一脚陈停云,等气顺了才说得出话:“别说这么地狱的事行不行。”
“好好,你也要注意身体,千万别死。”陈停云马上道歉,把刚剥好的鸡蛋放她手里。“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