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官多吃点,一会载我去做笔录。对了,一会拿一套你的衣服给我,我还穿着睡衣呢。”刘照野白了她一眼,加快了嚼鸡蛋的速度。
“笔录的时候照实说就行。”刘照野扶着陈停云到了隔壁办公室,小冬看到她们来了,带着陈停云找了个位置。陈停云从容地拉开椅子,坐下。刘照野和小冬点了个头,先离开了。
刘照野站到王鹏鹏身边:“监控都拷好了吗?”“拷好了。我和江天毅在看呢。”王鹏鹏揉揉自己的眼睛。“我也来看吧,分我一点。”刘照野拿过硬盘,回到自己的位置上。
隔壁,小冬开始询问:“玻璃窗是什么时候发生破碎的呢?”陈停云回忆了一下。“是大前天下午的时候。”她拿出手机,翻看自己的相册。。“4点18的时候,我那时候在卧室里,听到声音往外走,发现玻璃破了,我就拍了照。”她拿给小冬看。
“好的,陈女士,虽然可能很困难,但还是请您再详细回忆一下,事发之前具体发生了什么。”
陈停云穿着刘照野的T恤和长裤,衣服在她身上略显宽松。她目光平静地直视着小冬,思绪飘回昨晚。
“那套房子,是我和郑辉结婚时,家里给我的陪嫁,登记在我个人名下。我和郑辉……只是名义上的夫妻,有名无实。从结婚起,我们就一直是分居状态。他住在他自己的地方,这套房子只有我一个人住。”她顿了一下,努力回忆着。“昨天下午,爷爷打电话给我,说有事要和我商量,让我在家等他。大概晚上五点半左右,他到了。我简单做了晚饭,我们就在客厅沙发上,边吃边聊。”
“聊的是什么事?”小冬问。
“主要是集团的一些人事安排,还有……他希望我能多关心一下郑辉,维系表面上的家庭关系。”陈停云的嘴角极轻微地向下撇了一下,又迅速恢复,“聊得差不多快结束时,大概八点二十几分,门锁响了。郑辉……他直接开门冲了进来。”
陈停云回忆起当时的场景,脸色慢慢发白:“他的状态……很奇怪。情绪非常激动,眼睛发红,呼吸也很急促,嘴里念念叨叨,但听不清具体内容。他身上……我并没有闻到酒味。”她抬起头,看向小冬,“但他整个人给我的感觉有种失控的亢奋。”
“他一进门,”陈停云的声音没有起伏,但语速略微加快,仿佛在抗拒回忆那画面,“就看到了放在玄关上的那个青瓷花瓶。他突然就冲过去,一把将花瓶举起来然后砸到地上。”她的目光似乎穿透了小冬,落在虚空中那个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