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照野把遗书好好叠好,也放进证物袋里。“联系得上他们的孩子和兄弟姐妹吗?”“联系上他们女儿了。”王鹏鹏点点头。“他们女儿现在在外地,现在在往回赶了。”
“还得看看死者手机,看看能不能找到他出轨对象,了解一下情况。”她叹口气。这时候小冬打电话来了,刘照野接起电话,打开了免提。“刘姐,刚才拉过去的嫌疑人已经在抢救了。抢救之前她有恢复意识,主治医师同意我问话。她说她叫钱玉娟,旁边的是她丈夫,岳全福,就是她杀的他。她本来想杀了他然后自杀的,但早上醒了过来,就报警了。”“好的,我们这里还在做现场勘探。等她抢救过来我们再派人过去盯着。”
把尸体送去法医中心,刘照野终于坐回座位上,她拿出自己还没来得及吃的,已经被压得变形了的三明治配着茶赶紧吃掉。趴着小睡一会,钱玉娟的女儿到了。
“刘警官?”一个带着浓重鼻音、略显沙哑的年轻女声在办公室门口响起。
刘照野立刻抬起头,揉了揉有些发木的太阳穴。门口站着一个二十多岁的女孩,穿着简单的T恤牛仔裤,脸色苍白,手里紧紧攥着她的背包带子,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是钱幸吧?请进。”刘照野站起身,拉开一张椅子,示意她坐下。王鹏鹏也默契地倒了一杯温水放在女孩面前。“我是负责这个案子的刘照野,这位是王警官。我们需要向你了解一些情况,这对查清你父母的案子非常重要。”
钱幸木然地坐下,目光有些涣散,没有碰那杯水。她深吸了几口气,似乎在极力压抑着翻涌的情绪,声音带着颤抖:“……我知道。联系我的警官在路上跟我说了大概……我妈她……她怎么样了?”
“你母亲还在抢救,情况暂时稳定,但失血过多,伤情很重,医生在全力救治。”刘照野如实告知,语气尽量平和,“我们的同事守在医院,有消息会第一时间通知你。”
钱幸的眼泪瞬间又涌了出来,她用力咬住下唇,点了点头。
“能跟我们说说你父母的情况吗?特别是最近这段时间。”刘照野放慢了语速,引导着。
“我妈……她得抑郁症很久了。”钱幸用手背狠狠擦了下眼泪,声音哽咽。“大概……有十几年了。我记得小时候,我爸还带她去精神卫生中心看过病。她一直有吃药,平时都还好,就是有时候,像过年过节,或者家里有点什么事,她会特别烦躁。”
“你父亲和你母亲关系怎么样?”刘照野谨慎地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