淮,是合理地猜测;我承认当日大庭广众喊你是有私心,但也我知道方淮于你而言意义不同,从未想过你们因此分崩离析。”
说到这,裴翊顿住,眼神瞬间变化,复杂之中有寸失望一闪而过。
他视线下移,伸手拂去她肩头不知何时沾上的树叶,与翠绿的叶面不同,他的语气如枯萎后的黄叶般干涩:
“蔺安,我没你想得那般龌龊。”
话落,裴翊沉沉注视着她,似是证明并未作伪。
那张沉着、冷峻的脸庞此刻也覆着层被误解后的淡淡躁意。
看起来是真的。
苏蔺安下意识移开眸子。
但她还是难以原谅方淮先前被他说得那般难堪。
“你明知方淮对我意义不同,为何先前还那样揣测他。”
裴翊神情一滞。
下一刻,竟倏地轻笑出声。
“蔺安,其实即便是现在,我的想法也没有改变半分。”
“方淮知晓你我是夫妻后便开始疏远你,你觉得这是正常朋友的反应吗?”
......
屡教不改。
苏蔺安扭头不理他了。
“柳四娘知晓你我是夫妻后生气吗?”
伶牙俐齿。
苏蔺安再也忍不了。
她狠狠地瞪了裴翊一眼。
男人冷不丁被打断,挑眉好奇地望向她。
苏蔺安倏地发现自己难以和裴翊解释,方淮不是因为他们是夫妻而躲着她,是因为她的隐瞒才与她疏远。
他们都有各自坚持的观点,谁都无法撼动。
她叹口气,又默默侧了脑袋,不看他。
“听太医说,你身体已然恢复好。”
马车咕噜咕噜转,苏蔺安将外头披着的外衣扯上头顶。
“今日这个案子。”
车窗外吹进一丝冷风,苏蔺安紧闭双眼,准备睡觉。
耳畔裴翊的声音终于止住。
苏蔺安眼前一片黑暗,于是其他感官便变得格外清晰。
耳边倏然想起衣物细碎的摩擦声,愈来愈远,裴翊回到他原本的位置了;轻轻的脚步声从身前响起,同时带来裴翊身上熟悉的书卷香味,他在走动;紧接着,“哒”的一声,身侧的冷风不再吹进,车窗被裴翊关上了。
接下来没有脚步声了,倒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