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双微带暖意的纤细手指包裹住慕容真的耳朵,刹那间四周一切声响都被隔绝在外。
慕容真愣在原地,神色一滞。
李晚没顾得上看他,她一双眼睛恨不得自带透视,好看清水榭里究竟是什么人这般大胆,光天化日就敢在外面行此苟且之事。
只听纱幔里有个女声叫了声:“五爷。”
李晚眼睛一亮,八卦之心瞬间熊熊燃起。
又听一个男子声音道:“你若怕被人撞见,就别叫唤。”
“五爷轻些,弄疼奴婢了……”那女子声似呢喃,呼吸急促,“万一,外面就有人呢?”
“放心,那些人都在老夫人屋里陪着,没人到这边来。”男子哼声道,“你要是真不情愿,方才又何必在这儿勾我?”
李晚分辨了一下,那女子的声音有些熟悉,像是……
她两只手腕突然被人捉住,因为对方有些用力,李晚吃痛回头。
手掌离开他耳朵的瞬间,慕容真听清了那男女混合,一声攀着一声此起彼伏的呻吟。
他脸色蓦地一沉。
李晚被他拽着手腕往远处走去,因他走得太快,李晚几乎被她半拖着前行。
她抬起头想要开口,却猛然看见他红得似要滴血的耳朵,李晚微微一呆,霎时收了声。
直到远离了水榭,慕容真攥着她的手腕蓦然顿住,转过身来。
李晚没刹住脚步,竟一头撞进了他怀里。
两人皆是一愣。
李晚尴尬地想要直起身,却不料慕容真突然一手按住了她的后脑,将她箍在身前。
“六爷?”她听见他沉稳有力的心跳。
慕容真的声音在她耳边震动:“你喜欢听这种墙角?”
李晚摇不了头,只能红着脸解释:“不、不是,六爷你误会了,我只是听那两人的声音有些耳熟,这才……”
“耳熟?”慕容真轻轻松开了她。
李晚抬起头,率先看向他的耳朵,就这短短几息,他竟已恢复如常。
“里面的人,好像是五爷和他屋里的丫鬟芳痕。”
慕容真沉默了一瞬,问她:“是上次打了你的那个丫鬟?”
见李晚点头,慕容真什么也没说,抬脚继续往前走。
李晚亦步亦趋地跟着,待走到桥边,只见对面几个丫头正往那边亭子里搬炭火和炭盆,想来是在为晚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