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宁的怒火终究是无处宣泄。
靖王这事干的周全,并没有留下把柄。
靖王离京的车驾是今早从北城门离开的,值守的将领是顾劲松,太子还亲自城门相送,演了一场兄友弟恭的戏码。
靖王明面上并没有犯错,回封地的理由也只是“巡视政务”,谁都知道靖王这是在以退为进,先避开太子和顾渐深这两把刀,但脸皮没撕破,兄弟关系还得维持,以彰显太子友爱。
所以,靖王早出城了,见证人是太子和顾劲松。
现在说靖王晌午的时候还在城内偷香,不拿出证据就是污蔑皇族,喜提九族消消乐。
“怎么可能大变活人,有行动就有痕迹!”
姜宁不肯就此罢手,那样太便宜靖王了。
顾渐深将姜宁又按回了床上,“只要没有当场抓现行,什么蛛丝马迹都无效,那是亲王。”
姜宁挣扎要起来,可被压制的动弹不得,气的去咬顾渐深的耳朵。
顾渐深的耳朵当即就红了,哑声哄着:“宁儿,别咬!”
姜宁松了嘴,看顾渐深整张脸都跟着涨红了,又有些过意不去,凑上去,“给你消消毒,当没咬过哈。”
姜宁又卖力的舔了舔顾渐深被咬的耳朵。
这下,顾渐深不单脸红了,浑身的肌肤都要红的滴血了。
“呀,你怎么这么烫!”
姜宁摸着顾渐深的脖子,又红又烫,把她吓了一大跳,这是咬出毛病了?
顾渐深喉结滚动,咽了咽口水,在理智没有完全消失前,松开了姜宁,脚步虚浮的闪离了房间。
姜宁躺在床上,后知后觉,小脸蛋也跟着发红了。
卧槽!
他这是有反应了!
不久,春桃将晚膳提回房间给姜宁。
姜宁也是饿了,吃饱喝足后,才发现欲言又止的春桃。
春桃此时心乱如麻,她想回到小姐身边伺候了。
她身上有点功夫,如果遇到危险,她还能为小姐抵抗一二。
而小姐当初安排春桃来伺候姜宁,便也是看中春桃的身手。
那时,姜宁只是个姨娘,还随时有人身威胁。
可现在,姜宁得了重视,又有顾大人的保护,她在不在身边伺候已经不那么重要了。
所以,她想回到小姐身边。
但小姐那边没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