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的不错,面如冠玉,目若朗星,一双眸子浸着书卷气,看人时总带着几分温和浅笑,鼻梁高挺,唇形端正,说话时声线清越如玉石相击。
平日里常着一身青布长衫,腰间系着素色锦带,墨发用玉簪束起,无过多修饰,但周身萦绕文雅端庄的气度。
行走在国子监的青砖路上,身姿挺拔如松,引得路过的学子们频频侧目。
谢珩是那般惊才绝艳、丰神俊朗,如皎皎明月耀眼夺目,他谢临洲能与对方比的不分上下,不仅仅是在学识也在相貌。
因此对谢临洲心生爱慕的人并不少。国子监里的女先生见了他,会特意多叮嘱几句学业,就连学堂内学生的近亲都常托学生递来亲手绣制的帕子、誊抄工整的诗集。
帕子上绣着兰草、竹子,诗集里还夹着带着清香的花瓣,字里行间藏着难以言说的情意。
像今日这样,一早上被塞一束花的情况并不少见。
因此,充当护卫守在谢临洲身边的小瞳,警惕心都下降不少。
小瞳点头说‘是’,随后好奇问:“公子,您都二十二了,那么多姐儿,哥儿给您送东西表情意,你一个都没看上的?”转而又叹了口气,“若今年还不成婚,恐怕国子监内又有人借着‘教化万民’说您了,说您在国子监教书,日日对着诸生讲‘人伦纲常’,自个儿却二十二岁仍未成家,那些常拿你与谢珩谢夫子比较的人少不得说您‘言行相悖’。
本来您在国子监就常被人说,若此番又传去诸生耳中,您在监里可就一点威信都无了。”
他伺候谢临洲的时候,谢临洲的祖父母已经去世。
谢临洲边走边说:“前几日祭酒还私下跟我提过,说我守孝也守的差不多。如今不少人家都盯着我,既盼着我能给自家子弟传道,也等着看我何时立家,还说我要是有喜欢的人,他帮我去提亲,他到时候坐主位。”
国子监的祭酒与他关系不错,亦师亦父。
他才二十二在现代正值青春年华,怎么可能考虑结婚的事情。穿越到了大周朝,前前后后经历的事情数不胜数。
这段时间常被提起,他才仔细的想,“今年吧,今年我便寻个人成亲。”
入乡随俗吧,能找到喜欢的更好,找不到就相敬如宾的过,留下血脉将家业传承下去。
花凑近闻了闻,淡香混着晨露的清气,沁人心脾,谢临洲脑子都清醒了不少,“这花待会回到博士厅,找个花瓶养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