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
留下徐芷一个人站在原地,小脸上满是意犹未尽的震撼
不远处,回廊的阴影里,一道颀长的人影缓缓停下脚步,正是程颐程夫子。
方才苏砚与徐芷的对话,早已一字不漏地被他听在耳中。
摇了摇头,脸上露出一丝深深的无奈,自己老友的孙女连这等能开蒙启智、直指文道核心的“神童诗”所引发的异象和警句,都无法真正撼动其心志!
‘朽木难雕?’程夫子脑海中掠过这个念头,随即又自嘲地摇摇头,‘或许……是天性使然?’
罢了,强扭的瓜不甜。
回到房间,苏砚关上了房门
房间不大除了一张床榻,和一张书桌外,就只有一个衣柜,里面摆放着两件徐府族人的过冬时穿的棉袄
走到书桌前,将书箱放好后,拿出夫子赠的春山笔
磨墨,展纸。
淡淡的墨香在狭小的空间里弥漫开来。
苏砚并未立刻下笔,而是闭上双眼,沉入识海。
前世的记忆展开,关于书法的记忆尤为清晰。
“欧阳询的险峻,颜真卿的雄浑,柳公权的骨力……还有赵孟頫的秀逸……”无数书家的风格在他脑海中流淌、碰撞。
最终,一种字体定格下来——柳公权。其字骨力遒劲,结构严谨,法度森严,正适合作为初学根基,也最能体现“字如其人”的端正风骨。
苏砚深吸一口气,睁开双眼,他悬腕提笔,一笔一划地临摹起脑海中柳公权的点画。
穿越而来的种种事迹在脑海中回放
为何自己要如此出风头?
实乃无奈之举,生存之道!
此方世界,人、妖、蛮割据,文道显圣,力量为尊。
他一个七岁稚童,无根无基,若想护住父母,若想在这险恶世道中立足,甚至追寻那虚无缥缈的归乡之路,力量是根本!
而在这人族疆域,获取力量最快的途径,便是文道!
文道之路,首重才名与声望。
才名是敲门砖,声望是护身符。
等《游子吟》传播开来,自己孝子的名头没跑
一个至孝的神童,天然能获得更多的好感、信任和资源倾斜
今日在学堂所言所行,夫子亲口评定、激赏,其效果远超他自己宣扬。不用等到明天,恐怕此刻,“苏砚三求”的务实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