论与《劝学诗》的惊世之句
就已在徐府上下乃至庆安府某些圈层中悄然传开。
“呼……”
苏砚轻轻呼出一口气,胸中块垒稍解。黑暗中的眼神,重新变得坚定而清明。
自己神童的名头已经坐实,下一步就是加快学习进度,看看明日能否找夫子商议此事
自己一个成年人的心以及前世的记忆,去和学堂里那些孩子一起学习,肯定是不现实的,更不符合神童的名头
想着想着,苏砚看着周围的环境,不由得有些思念在环山村的爹娘
与此同时,徐府东苑,徐举人徐谦益的书房内。
烛火明亮,映照着紫檀木的书案。徐谦益正与夫人李氏对坐,眉宇间带着一丝凝重。
“父亲在京城来信,”徐谦益将一封展开的信笺推向妻子
“信中提及朝堂局势愈发微妙,几位阁老因河工款项之事争执不下,似有党争复燃之象。”
“父亲叮嘱我们务必谨慎,尤其府中往来,更要留意。”
李氏接过信笺,秀眉微蹙:“父亲大人思虑周全。”
“夫君在庆安,虽远离漩涡,但也需时刻警醒,对了,”
她话锋一转,语气带着关切,“芷儿今日在学堂,可还安分?程夫子对她……”
徐谦益无奈地摇头,“程夫子方才散学后与我略谈了几句,阿芷……心思终究不在圣贤书上啊。
李氏也叹了口气:“这孩子,性子是跳脱了些。不过她还小,慢慢……”
话音未落——
“砰!砰!砰!”
书房门被敲得又急又响,打断了李氏的话。
徐谦益眉头一皱,沉声道:“何人如此慌张?进来!”
门被推开,徐管家徐忠几乎是半冲了进来,脸上带着一种混合着震惊、激动和难以置信的神色,呼吸都有些急促。
“老爷!夫人!”徐忠顾不上行礼,声音带着微微的颤抖,“出……出事了!不,是……是天大的好事!”
徐谦益见他如此失态,脸色一沉:“徐忠!你也是府中老人了,何事让你如此惊慌失措?成何体统!慢慢说!”
李氏也好奇地看着管家,她知道徐忠向来稳重,能让他如此失态,绝非小事。
徐忠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了一下,但眼中的激动光芒依旧闪烁:“老爷息怒!实在是……实在是苏砚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