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不好了,不好了。闹事的刁民冲进府衙了。”
曾攀慌慌张张地从巷口跑来,他的头上顶着两片烂菜叶。
宋霏林见他一脸狼狈样,笑问道:“这是做了什么触众怒的事情,居然被扔烂菜叶了。”
曾攀大口喘了两口气儿,气喘吁吁道:“大人,那闹事的刁民说,今个儿若是不把邓小爷下狱,他们就把衙门给砸了。”
“府里的衙役呢?把带头闹事的抓起来。”邓丰颐怒道。
曾攀面露难色,犹豫道:“大人,郡里有规定,官府衙役不能对来府衙门前抗议的老百姓动武。”
“这规定是死的,人是活的。先把人抓起来。”邓丰颐命令道。
“可是……”
曾攀犹豫地看向枫岳,在这里长平府的少将军职级最高。他不发话,他可不敢做这违法乱纪的事情。
宋霏林不禁轻笑出声,“邓太守,我家少将军都还在这儿杵着,你就这么明目张胆地欺压百姓。看来你这是没有把太子殿下放在眼里。”
祈平城距这上京城有数百公里,天高皇帝远的,太子殿下的威严自是赶不上叶浩兴这个地头蛇的势力。
“说来也巧,这些老百姓是为我家少将军鸣不平。若是太守大人觉得冤屈,我们不妨去府衙里,好好将这事情的来龙去脉理理清楚。”
宋霏林放下车帘,吩咐车夫驱车去往府衙。邓丰颐不得已,随着曾攀去了府衙。
府衙门口,散落着一堆烂菜叶。宋霏林着人捡了,将这菜叶扔去了府衙后山的菜地上。
在门口示威的人们,见枫岳从马车上跳下,自动让出了一条路。
“少将军,今个儿我们定会为你讨个公道。”胭脂铺的掌柜的囔道。
枫岳从未被人如此拥护过,一时间不知该如何反应。宋霏林蹿到他的身前,像母鸡护住小鸡一般将他护在身后。
“承蒙诸位厚爱,我家少将军伤势不算严重。我长平府与这邓小爷往日无冤,如今也不会为了一句戏言就让他下狱。可我家少将军到底是因他受伤的,这邓小爷多少要赔些银子。大伙儿说,是也不是?”
邓丰颐见宋霏林愿意用银子和解,面色稍稍和缓了些。他这弟弟可是他母亲的老来子,打不得,骂不得,更别说为了口舌之争被他下狱了。
“不知姑娘,想要什么?”邓丰颐客气道。
宋霏林毫不犹豫地伸出了一根手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