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人,去请证人。”
说话间,邓丰颐命人给宋霏林搬了把椅子。
祈阳药铺距离太守府衙门就两条街,不到半盏茶的功夫,胡阳便随着衙差到了府衙。
一见到宋霏林,胡阳便冲了过去,拽着她的胳膊将她仔细打量了一番,关切地问道:“丫头,有没有哪儿受伤了?昨晚,我可一宿没睡。就怕你被这山匪给欺负了。”
“胡阳,你是她的什么人?”邓丰颐问道,眼里有了犹豫之色。
胡阳是祈悠山的开路人之一,在祈平城的药农中颇有威望。
胡阳不假思索道:“我是她叔叔。”
“她是花梨村的村民?”邓丰颐疑惑道。
花梨村的户籍册上可没有薛霜雨的名字。
“她家住祈安城,小时候在花梨村住过一段日子。村里的人都识得她。”胡阳答道。
邓丰颐越发的疑惑,胡阳父母早逝,无兄弟姊妹,家中就一位体弱多病的娇妻。他妻子是家中独女,现与他老丈人一同住在祈平城里。他何时在祈安城有亲戚了?
“谁能证明?”邓丰颐问道。
胡阳在人群中见到了围观的凌岳,叫道:“他。这丫头赶牛车的技术都是他教的。”
邓丰颐自是识得凌岳的。他是悦满楼掌柜的的亲弟弟,也是花梨村建村后的第一批村民。
“你识得她?”邓丰颐问道。
凌岳从人群中走到堂前,说道:“识得。当年她带着村民抓了龙老大,花梨村建村的那批人谁不认识她?”
邓丰颐越发疑惑了,当年抓龙老大的确实是云威镖局的薛霜雨,可这薛霜雨是带着她的山匪同伴把龙老大抓到的。
邓丰颐藏起眼中的困惑,转而看向宋霏林,问道:“姑娘,你要的人证到了。你要如何证明这山匪逼良为盗?”
宋霏林思索了半晌,用手指向贺林深,笑道:“阳叔,昨个儿我们去山里找药草,下山的时候遇见了什么?”
胡阳顺着她手指的方向看去,这才发现昨晚打劫他们的山匪被绑成了一个大粽子。
胡阳不禁叹道:“梅曦昨个儿安慰我说,你会像捉到龙老大那样把这山匪给捉住,你当真做到了。”
宋霏林微不可闻地叹了一声,不太满意胡阳的答非所问。
胡阳一脚踢在了贺林深的身上,怨怪道:“昨个儿,我们去山里找药,下山的时候误闯了山匪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