塞感却没有因为这些话而有丝毫缓解,反而更乱。
我知道张姨是好意,想宽慰我,想让我知道周怀并非全然无情,想让我理解他的不容易。
可是,理解又能怎样呢?
他的不容易,他的婚姻冷暖,就能抵消我所承受的一切吗?
就能让我心安理得地继续留在他身边吗?
我做不到。
心脏依旧堵得难受,眼泪已经流干,只剩下干涩的痛楚和茫然的空虚。
我抱着膝盖,坐在地板上,看着窗外那片过于明亮的天空,直到眼睛被光线刺得生疼。
周怀给了我一个暂时的避难所,也给了我一个看似体面的台阶。
他消失后,把选择和挣扎的空间,完全留给我。
可我知道,无论我最终选择离开,还是暂时躲在这里,有些东西,已经回不去。
我挣扎这么久,似乎终于游到某个岸边,却发现岸上依旧是迷雾重重。
而心上的那道伤口,并未愈合,只是在泪水的冲刷下,露出更加鲜红脆弱的内里,依旧是钻心的疼。
日子像潭死水,无力地向前流淌。
我拜托身边还算信得过的小姐妹帮我留意合适的房源,但找房子这件事,进行得并不顺利。
不是地段太偏,就是租金远超我的预算,离开周怀时那点可笑的骨气,让我拒绝他留下的所有经济支持,只靠着自己工作几年微薄的积蓄。
看上的房子总在最后关头被截胡,或者发现一些无法忍受的硬伤,总是满怀希望地出门,失望而归
工作更是渺茫。
我投了几份简历,凭借之前跟在周怀身边积累的经验和名头,倒是拿到几家公司的面试机会。
可每次,都像是在接近成功的前一秒,被无形的墙挡住。
要么是对方委婉地表示“岗位要求有调整”,要么就是在最终面见后,得到的回复变得含糊其辞。
一次两次是巧合,次数多后,我心里也渐渐明白。
是周怀吗?
我不知道,也不愿去深想。
更糟糕的是我的状态。
我不知道自己怎么了,像是被抽走所有的精气神,每天我都会睡很久,很久。
从深夜睡到次日中午,甚至下午。
醒来时,头脑依旧是昏沉的,眼皮沉重得睁不开,身体软绵绵的,没有丝毫力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