汴京的深秋总是突然起风,晚上睡觉的时候就听见外面呼呼作响。
沈嫖翌日一起床就觉得很冷,这汴京彷佛是没有深秋和冬日的区别的,看这天气,估摸着过几天要下雪也正常。
出来一瞧,院子里还有吹落的树枝,鸡圈里的几只鸡都挤在一起取暖,缩成一团,羊就卧在一旁,一眼看过去就是冷冽之感。
她加厚了衣衫,一边到厨房忙活一边想着,需要到匹帛店内去买些皮货来,虽然皮货价格昂贵,但这些日子也攒下些了银钱,赶紧把煤炭买来,屋内的炉子要快升起来。
她照旧把包包子的面和上,外面的厨房锅里放上水,烧热,再把面盆放进去,面发起来也快,天气冷,早饭就要吃些热乎的,杂粮粥,放些小米红豆之类的放到灶上熬制着。
沈嫖干起活来,身体也热乎起来,拿上小竹篮,出门买菜,因为要入冬,百姓都需要给家里多赚些银钱,不然等大雪封路,只能窝在家中,没银钱岂不是更不好过活。
这个季节小青菜不常见,只有白菜这些应季的,水灵的夏季菜也有售卖的,但价钱就上去了,有人推着小推车吆喝的卖豆腐豆芽的,有好些人在围着,都说撑船打铁做豆腐是最苦的活,推着小车售卖的老汉中气十足。
沈嫖要了三张豆皮,那豆腐还冒着热气,还有股豆香,要上一块豆腐,又拐弯去买两条海带,其余的也没多买,就先回家,到家把卤猪蹄的汤汁盛出来一些,放到小厨房的炉子上,豆皮海带都洗干净,放到汤汁里,又煮上五六个鸡蛋,因还要给穗姐儿带走一些。
和上一块面,一半热水一半凉水,和好放置一旁醒着。
豆腐切成小块,热锅凉油,煎制的两面金黄,盛出来备用,白菜手撕一下,趁着油锅翻炒,再把豆腐倒进去,白菜炒到断生,豆腐和白菜一起炖,若是再用点五花肉,就成了乱炖了。
穗姐儿起床洗漱好就到厨房来帮忙烧火。
面团和好,揪成一个个的剂子,擀成圆饼,再往中间用芝麻油摸匀,封好口,再擀成圆饼,锅底烧小火,慢慢烙起来,饼就会变鼓。
穗姐儿虽然年岁小,但平日里常常干活,其中烧火烧的最多,所以火候把控的也准。
沈嫖用锅铲翻看着两面金黄的饼,“我们穗姐儿真能干,这火烧的比阿姊强多了。”
穗姐儿笑起来眉眼弯弯
,“那是阿姊教的好。”
俩姐妹在厨房里不断的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