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到?”
“殿下也不用跟我戴高帽,我是个粗人,也不吃这一套。”
李昱祯的小心思被戳穿,轻哂一笑,轻声道。
“许你白吃白住在太子府还不够?罢了,既然是霍将军的独门秘技,想来也必是珍贵非常,是孤心思不够细腻,竟没看出霍将军有意藏宝,孤也并非不通情理之人,更不屑做强刀夺爱,强人所难之人,那便就此作罢,孤还在养病,不方便见客,若是怠慢了来客,孤心中郁闷,若是心思豁达者也罢了,若是其他,难免伤了关系,再者,外人为孤操劳,孤心中不安,霍将军还是速速离府吧。”
霍元柒眉头紧皱,阴沉着脸,突然俯下身体,吻上他的脸,纤长的手指捏着他的下巴,迫使李昱祯的头微昂,李昱祯的双眼眶处猩红未散,被搓揉的皮肤泛着红,随着霍元柒张扬放肆的动作,渐渐蔓延到全身。
李昱祯被霍元柒压制在床榻,只能轻声低喘着,奈何身体虚弱太狠,连反抗的力气都使不出力气来。
霍元柒微笑着自顾自地惩罚李昱祯,看着李昱祯自己都不知道何时露出来的迷人眼神,更加沉迷卖力。
气息喷洒萦绕在李昱祯的脸侧,吻犹如星点却没那么温柔,和他的性子没差多少,肆意狂猛地落下,张狂又有技巧的轻易将李昱祯**高高掀起。
李昱祯被紧攥住压下的手被迫引导着摸进霍元柒的胸膛,炽热的皮肤生烫,惊得李昱祯反射似的急促弯腰企图收回自己的手。
李昱祯在躲,有人自然不乐意,霍元柒感受到微凉的手贴上肌肤的片刻,舒服的几乎忍不住想要将李昱祯身上的衣服扒个干净,通通快快,酣畅淋漓地干上一场,哪怕是让他因此而死也值得了。
李昱祯偷偷缩回的手,被一双大手重新擒住,捞了回去。
顺着坚实的肌肤游走,抚摸着属于他的律动,感受着霍元柒雄厚坚实的身躯。
李昱祯被吻的七荤八素,白皙脚踝露在棉被外,就连脚趾也蜷缩着泛着红。
霍元柒没有脱掉李昱祯的衣服,但也能感受到李昱祯的热情,李昱祯虽有反抗但并不激烈抵触,燥火点燃,动情之时,霍元柒要起来,合十的手指还在紧扣。
那是李昱祯不想他起来,霍元柒忍得辛苦,也不是什么良善,在乎别人感受和情绪的人,李昱祯身体尚弱,再往下真发生什么,他霍元柒真不一定能控制了自己。
李昱祯平躺着,吐着热气,霍元柒将那法子说完,李昱祯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