嗤笑了。
“你这算什么秘方,好法子,真被你给骗了,只是替换了其中药材,药性没有变化,把苦味的药材换成无味的,无味的尽可能用甜味的药材替代,这不过是运气使然,并非所有的药材都可做替换。”
李昱祯躺了两天,就能下床了。
霍元柒失神的看着穿戴整齐的李昱祯。
李昱祯少时多磨,骨架生的小,显得清瘦,不过还有的肉还是有的,可这短短两三日,李昱祯又瘦了许多,日前的衣服穿着袖口都大了不少。
霍元柒亲自在这儿盯着都无济于事。
李昱祯胃口不好,极为挑食,病中更是严重,若不是霍元柒用课业相逼,这病怕是还要再拖些日子,这刚有起色,养出些□□气色来,才能下地,就着急忙慌的要出门。
大病未愈,最忌讳出门,秋风虽暖,可吃了夜风,不利于身体恢复,日后会落下病根。
霍元柒定定地站在门口:“太子殿下这是做什么?”
李昱祯:“父王前两日既然下了命令,孤今日就觉得身体并无不适,也理当去向父王报个平安。”
霍元柒唇角压了压,“是吗?八殿下昨天刚来过,依的是陛下的意思,只是那时你刚躺下,不方便见客,我已经告诉他,你已无大碍,只需暂做修养两日,殿下这几日就安心呆在府上吧。”
“八哥昨天来了?”李昱祯微眯着眼睛,盯着周围站成两列的侍从,问:“八殿下进了太子府,为何没人来报?孤在这太子府竟没半点威严?孤尚在殿,如何让外人做了我的主?”
侍从们的头躲闪着低着。
李昱祯心中顿时清明,他早知道这个霍元柒秉性并非良善,虽非大奸大恶之人,性子乖张,散漫自傲,由着自己的性子来。
李昱祯并非不清楚霍元柒前来太子府的意思,也并非是不认霍元柒的恩情,相反,他很是感激,雪中送炭难,病危床榻下他的,若是学堂中的霍元柒是真实的,阳光的,会更容易让李昱祯放下心中的戒备,迈出这一步。
明明面貌是极具吸引力的英朗,俊秀帅气,身姿挺拔,身材亦是上承,连肌肉也是恰到好处,偷尝禁果,生理欲求,互相满足,这未尝不可,相互利用,李昱祯是享受的,所以,也并不吃亏。
可显然霍元柒就连装也懒得装,伪装一两天就变回了原样,李昱祯不想跟这种人过分接触。
猛狼凶狗难以将养,放在身边,费心费神,沾在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