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杂货铺老板问,就让他找杨端好啦。
杨砚就知道她会这么说,眼里闪过一丝冷笑,童言童语:“你抢了我的冰糖葫芦,还把我推在地上,我晕死过去,你只把我放小床上就走了,得给钱吧!”
什么!
杨端浑身一震,目光直视着赵琪:“赵琪,现在就跟我去会馆找会长评理。”说着,就从赵琪手中夺过钱袋子。
“大哥,别……别大哥……孩子的糖葫芦钱……我给你。”不论赵琪如何求情,杨端铁了心不退让。
只因积累了这些年的怨气,在这一刻彻底爆发。
他顾不得街坊邻里看他笑话,一定要赵琪去会馆。
赵琪死活不愿意去,往地上一坐,开始撒泼。
“我不去,你打死我都不去,哎哟,我腰疼背疼。”
杨端看着她在地上打滚,气得脸色铁青。
可叹他是读书人,哪能不顾体面去拽泼妇。
邻居们也来看热闹,议论纷纷。
“发生了什么事!”
一道威严的声音,让院子外面看热闹的邻居们集体噤声,还主动让出一条路。
赵琪也立马爬起来,不敢再打滚。
施州会馆的会长周光裕,步履沉稳的走进院子。
会馆距离小院近,会长很快得到消息,当即决定过来看看。
毕竟丢的不光是会馆的脸,还有整个施州人的颜面。
会长刚到,一个女人挑着担子飞快跑来,她二十多岁,尽管穿着朴素,未施粉黛,但很漂亮。
她就是杨砚的母亲,王蕊是听路人说她家出事了,慌忙收了摊子跑回来。
杨端把前因后果,原原本本的告诉给周光裕,还把钱袋递上。
当然,不忘强调一句,这是他儿子发现的。
周光裕拿过,拿了几文铜钱一闻,果然和杨端说的一样,不禁看向杨砚,眼里透露着一丝欣赏,这孩子真聪明,要是我小儿子和他一样就好了。
“证据确凿,你有什么话讲?”周光裕声音冷峻。
赵琪瞬间想起四个大字:逐出院子!把她吓得冷汗直流,哆嗦着说不出话来。
在偌大的施州会馆,会长就是天,就是王法!
周光裕见她不说话就是承认,便没说什么,只看向杨端:“你想怎么处置?”
“分家!”杨端态度坚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