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照顾两个弟弟,是对父亲的孝道,是做兄长的责任。
但,儿子是他的全部。
王蕊没想到相公转变这么快,忙问原因。
杨端把赵琪抢杨砚糖葫芦、还把杨砚推倒的事说了。
“立刻就分!”王蕊怒上心头。
周光裕也对赵琪的观感,从负面一下子降到最低,心道这么可爱的小孩不疼就算了,还抢孩子的东西,甚至差点害死他,没品又心肠歹毒!
打定主意后,周光裕便道:“简直无法无天,如果我不执行会馆的规矩,这个会长还怎么当!”
“会长!”赵琪扑通一声跪在地上,“求你给我一次机会,我没地儿去。”然后,又把自家相公和弟弟搬出来,说他们过县试,不能受到打扰。
杨砚就等她说这句话,道:“长兄为父,长嫂为母,天底下有这么对待‘父母’的人?从杂货铺抢钱,被发现是诬陷又撒泼,这样的人能齐家?”
周光裕听罢,一脸惊讶的俯视,他觉着自己得重新认识下这个小孩。
至于杨砚的爹娘,望着他那张俊秀的小脸又是怎么瞧都不够,心里头欢喜得不得命,面上还得压抑着。
杨砚坦然接受大家的目光,他心里十分清楚——对恶人的网开一面,无异于自杀。
片刻错愕后,周光裕板起脸:“杨砚说的对,决不轻饶。”说着一瞪眼:“立刻搬离大院。”
“求您饶了我这一次吧。”赵琪连连磕头。
周光裕一甩袖子,“自作自受。”
赵琪见会长不肯通融,又去求杨端和王蕊。
王蕊一脸冷漠。
杨端又动了恻隐之心,但立马想到自己儿子差点没命,微驼的背挺起来。
“咋啦?”
二叔和三叔本来在外面鬼混,听到音赶紧回家瞅瞅,从人堆里挤进院子,看到这情形也慌了。
王蕊没好气的道:“你问你媳妇,她干的好事。”
二叔瞪向赵琪,赵琪平日的威风都没了,战战兢兢地把今天发生的事说了。
啪!啪!啪!
二叔抡起巴掌,就往赵琪脸上招呼,一边招呼一边骂:“你个败家娘们儿,害苦我也。”
“要打找个地儿打,这是我施州会馆的院子。”周光裕厌恶的看着这两口子。
三叔一股子斯文气息,腆着脸开口:“会长明察,我和他俩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