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部分人会在心里有一点怕,和所有人都保持着一定距离的那种,高冷的,孤傲的,自带逼格的
——小装货。
不是我这个人刻薄,这是他妈妈说的。
我妈妈和他妈妈这一对老闺蜜,凑在一起超级喜欢偷偷蛐蛐我两。
说我主要说我心大,五谷不分,四体不勤,看起来像随时要碎掉的漂亮花瓶。
说乔斯君主要是说他装,包袱重,看起来凶,不会表达自己的情绪。
以前我对此不屑一顾,现在我觉得两位美丽的女士果然是见多识广,看人真是准得不得了,于是直接站在巨人的肩膀上对乔斯君进行新的认识。
以前的认识是什么样的。
我不觉得他装,可能看起来是这样,但是其实只是不善于表达。
我以前觉得乔斯君是一个非常温柔的人。
他对我的确是很好,不管我现在怎么想,这件事就是无可非议的事实。
我六岁开始拍戏,到高考之前经常会掉课,我父母给我请了家教每天到剧组来辅导我的功课,其实要随便应付一下考试也还算不那么难看,但是每到我不需要拍戏回学校正常读书的时候,中间绝对会有一段超级不舒服的过度区。
请过长假的朋友应该能懂:
老师的进度是跟不上的。
作业是不知道究竟亏欠了多少的。
同学之间的话题和班级的趣事是完全不清楚的。
这种情况一度导致我对上学校上学极度抗拒,直到步入初中,乔斯君开始给我写日志。
老师讲了什么,他的课堂笔记,最近布置的作业,班上的趣事热梗,记得明明白白清清楚楚,好像实验人员对实验室里面小白鼠的冷漠记录,客观而不带情绪。
他就好像我安在教室里面的摄像头。
这一度让我觉得他很适合去做特工。
除此之外,回学校了他还会一直带着我。
邻居兼同桌,我们一起上学放学,一起吃饭,一起去玩,一起肝作业,一起不约而同地在课上走神。
大部分能够在学生时代被产生的美好回忆,在我们之间都有过。
虽然平淡,但的确珍贵。
都是当时只道是寻常的珍贵。
我在当时可以算是个大名人,经历过很多走到哪都被当猴看的经历。大部分时候是烦闷混合着无奈,但是如果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