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我身边,会有人会默默帮我挡住这些视线然后用一些无伤大雅的小玩笑委婉安抚我的情绪。
哪怕到现在,我已经对这些视线习以为常,我也无法忘记听到他说“考年纪第一也会这样被看,要不要考一个试试叠加效果?”的时候,我心里那突然一下就放松鲜活起来的感觉。
我这个人随性自由有些散漫,他偏偏又有洁癖,在这件事情上他并不装了,而是神似老妈子地一边帮我收拾一边叮嘱——不,应该还是有点的,至少他的叮嘱还是冷着脸说的,看起来还有点凶。其实我也有发奋图强打算自力更生的时候,但每次尝试都会被他一句“你收得明白吗?”给挫折回去。
不能怪他,我也有懒癌,站着不如坐着,坐着不如躺着。
他其实包办了我的很多事,总是刚刚好合适的出行时间,吃起来温度正好合适的点心,走路时被他从后面轻轻拎着的书包,干净整洁无人打扰的生活学习空间,独一无二的年级第一私教课,甚至是比较他本人所经历的都还要精彩地多的校园生活。
但这依赖程度有点过分了。
我妈妈曾经打趣,说君君这么小的年纪,已经有当爹的感觉了。
不太好听,但是说得有道理。
乔斯君在我年少时代,是几乎万能的存在,但是他离我没有太远的距离,我不需要仰望他,却可以依靠他。
但我仔细反思,其实闹到现在,我的责任更大。
我把他的好视作理所应当了。
或许我的确是有太多人去追捧和喜欢,有点飘飘然,理所应当的就认为像这样关系亲近的人,也应该是喜欢我的。
现在想起来,他估计很烦我吧。
我和他闹掰是在高考之后。
高考之后,压力一下清空,我和他都非常高兴。
照着网上所谓高考之后一定要去做的事情清单,我和他从感受生活,社会实践,规划未来到技能养成等方方面面都进行了详细的规划,最后戛然而止于第一件事。
第一次喝酒。
我当时并不知道我酒量究竟如何,但是的确是一杯鸡尾酒给我喝晕了。
没错,我就是乔斯君讨厌的那个让他生气的,发酒疯的那个人。
我具体做了什么我不清楚,因为当时断片了,只能依稀想起来一些片段。
喝醉了就容易掏心窝子,我记得我当时跟他出柜了。
我认识到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