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声音尖利起来,“宁景珩,你睁开你的眼睛看看!每天接送她们、辅导她们,操心她们的吃穿用度、记得她们每一个老师的名字、记得她们所有的喜好和恐惧的人,是我!你呢?你是那个偶尔出现,带给她们惊喜和礼物的“好爸爸”!你除了提供物质和偶尔的陪伴,你还为他们做过什么实质性的付出?”
“我提供物质和陪伴有错吗?”宁景珩赤红这眼睛低吼,“我努力挣钱,给她们最好的生活,让她们上最好的幼儿园!我只要有空就陪她们玩,记得她们每一个小小的愿望!我爱她们胜过一切!这难道不是付出吗?”
“那是你作为父亲最基本的责任!不是你可以用来绑架我、维持这段冰冷的婚姻的筹码!”简一诺的眼泪夺眶而出,不是因为害怕,而是因为心寒,“你口口声声说爱孩子,可你给她们的是一个什么样的家?一个冷漠的、父母之间零交流的家!你让她们在这样的环境里,怎么学习爱与被爱?你以为她们感觉不到吗?”
这句话像一根针,精准地刺破了宁景珩愤怒的气球。他僵在原地,脸上闪过一瞬间的茫然和刺痛.....
简一诺指着那份协议,声音颤抖却无比清晰:“白纸黑字写的明明白白,你拥有随时探视的权利,周末、假期都可以接他们过去。我没有剥夺你作为父亲的权利!我只是要结束我们之间这种病态的夫妻关系!这难道不是对孩子们更好的选择吗?让她们至少拥有一个情绪稳定、不在内耗,能够全心全意爱她们的妈妈!”
宁景珩像是被抽空了力气,踉跄着后退一步,跌坐在沙发上。他双手捂住脸,肩膀微微耸动。良久,他发出一声近乎呜咽的、极其痛苦的低语:“可是....没有了你们......这个房子,还叫家吗?”
他抬起头,眼睛里布满了红血丝,那里面不在时愤怒,而是一种深切的、仿佛要失去全世界的恐慌和无助。
“我努力挣钱,不就是想给你们一个安稳的家吗......我怎么就....怎么就把家弄丢了呢......”
这一刻。简一诺看着他脸上毫不作伪的、属于父亲的痛苦,心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攥住,酸涩的无法呼吸。
他爱孩子,毋庸置疑。
可他也是真的,不懂如何去爱一个家,不懂如何去爱作为妻子的她。
这场争执,没有赢家。只有两个曾经相爱的两个人,在名为“家庭”的废墟上,因为对共同骨肉深沉却无法同步的爱,进行着最残忍的相互凌迟。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