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只是普通的学习桌,但松田阵平拥有着的一些工具将其慢慢地转变成了工作台。
作为一个普普通通的Beta,松田阵平完全闻不到任何信息素的味道,自然也不会被情期中Omega或者易感期Alpha的信息素所影响到。
据萩原研二自己所说,他的信息素是甜甜的青提味。
闻不到所以无法确认,不过松田阵平相信萩原研二。
他也没想着去问别人,因为听说信息素其实也是有点私密的东西……
“……Why don’t you want to use inhibitors?”
看着花费平常两倍多时间才吃完了一顿午饭的萩原研二,在椅子上半转过身、手臂半搭在桌面上的松田阵平很是无奈地问。
但他也没指望今天就能得到回答,因为这也不是自己第一次问了。
这家伙总是顾左右而言他。
果不其然,在他开完口之后,自己床上的那团人的视线又飘忽到了一旁,看左看右,看天花板看地面,就是不看松田阵平。
“……The instructor allowed me to take leave.”
好一会儿之后,松田阵平那个大只的幼驯染才红着脸憋出了这么一句话。
松田阵平感到头疼。
“But that’s no reason for you to insist on staying here.”
他真的很不理解。
自己一个Beta能对Omega有什么帮助?
——“This isn’t a real solution.”
总这样下去也不行啊。
“I-I know……but……”
萩原研二磕磕绊绊地说着,最后却只发出了一声叹息。
——“Hold me……please?”
带着颤的沙哑声音从身体同样颤着的人齿间传出。
萩原研二小心翼翼地开口。
——“Just a hug……Jinpei-chan……please……”
快要哭出来的表情出现在萩原研二的脸上。
松田阵平不是没见过幼驯染哭,但多数时间都只是假装的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