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自己也确实会经常心软,即使明知道是假哭。
啊,不过现在这个是真的哭。
……还能怎么办?自己在进警校之前就这么一个朋友。
松田阵平认命地从椅子上下来,走到自己被占领了的床边,张开手臂很勉强地将大只的幼驯染和自己的被子一起抱在怀里。
“If it’s just a hug……Whenever you want.”
说着,松田阵平轻轻地隔着被子拍了拍就要变成蛋花眼的幼驯染。
Whimper.
烫得吓人的脑袋埋进了颈间,萩原研二已经尽力克制了,但还是有泪浸湿了自己幼驯染的衣襟。
“Why aren’t you an Alpha……”
他哽咽着说:“I want to be Jinpei-chan’s Omega……Then this will settle it once and for all……”
“Wait、Hagi、stop.”
松田阵平连忙松开了手,望着一大团人皱了皱眉,最后还是再把双手落在了对方似乎是肩膀的位置上。
“Even if I were an Alpha, I’d never do such things to you.”
朋友之间怎么可能做那种事?就算是为了方便也不行啊。
但他没把自己心里想的说出口。
因为面前的这家伙明显是意识不清醒。
更何况萩原研二还是自己唯一的好朋友。
经过数年的相伴,松田阵平早已习惯了身边有这么个朋友的存在
他无法想象失去这个关系之后的情况。
单纯的想象不到罢了,不是接受不了。
虽然不是接受不能,但要是让他永久标记自己最好的朋友……
噫。
想想就可怕。
“Then……a temporary bite is acceptable.”
听说临时标记的话倒是不会跨越那条界限,也可以让人感觉好一些。
如果自己真的是Alpha,松田阵平觉得自己应该会这么做。
腺体是在后颈来着?
突然想到这里的松田阵平,无意识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