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许林晚再次鞠躬,逃也似的离开了办公室。
许林晚辞职不干的消息,像一滴水落进滚油里,瞬间在班里炸开了。
她刚回到座位,前排的女生就回过头,压低声音好奇地问:“林晚,你真的跟李老师说不当副班长了?”
许林晚僵硬地点了点头。
“为什么呀?我们都很支持你啊!”另一个女生也凑了过来。
周围的同学虽然没直接围过来,但窃窃私语声和投射过来的目光,织成了一张无形的网,将她牢牢困在中央。
她低着头,假装整理书本,指尖却冰凉。一种混合着孤立、后悔和更加顽固的不甘的情绪,在她胸腔里翻江倒海。
就在这时,汪晟和几个男生从教室后门走了进来,显然也听到了议论。他身边的一个男生用手肘碰了碰他,朝着许林晚的方向努了努嘴,脸上带着戏谑的表情。
汪晟的脚步顿了一下,目光穿过嘈杂的人群,精准地落在了那个独自坐在座位上、背影绷得笔直的女孩身上。
他看到她微微低垂的头,看到她用力抓着书本、指节泛白的手。周围的议论声他也听到了几分,眉头不自觉地蹙起。他原本以为,她顶多是情绪低落几天,却没想到,她竟然会用如此决绝的方式,来表达她的不满和……骄傲!
这种近乎笨拙的、玉石俱焚般的反抗,与他周围那些习惯了权衡利弊、维持体面的人完全不同。它原始,激烈,甚至有些不计后果,却带着一种奇异的冲击力,狠狠地撞了他一下。
他拒绝了哥们儿递过来的矿泉水,没有像往常一样加入他们的谈笑,而是径直走向自己的座位。
椅子被拉开的声音在耳边响起。许林晚的身体几不可查地僵了一下,头垂得更低,几乎要埋进书里。她准备好了承受他的嘲讽,或是那种胜利者惯有的、居高临下的“安慰”。
然而,预想中的话语并没有到来。
身旁的人只是安静地坐下,拿出下节课的课本,翻动书页的声音轻缓而平常。
这种过分的平静,反而让许林晚更加不安。她忍不住用眼角的余光偷偷瞥去。
汪晟并没有看她,他侧着脸,目光落在窗外的篮球场上,神情有些莫测。午后的阳光勾勒出他清晰的下颌线,那双平时总是带着从容或疏离的眼睛里,此刻似乎多了些别的东西……不是嘲讽,不是得意,而是一种纯粹的、浓厚的探究。
仿佛她不是一个刚刚闹了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