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的失败者,而是一个突然出现在他既定认知世界里的、需要重新审视的谜题。
就在许林晚快要被这沉默压得喘不过气时,他却忽然转过了头,目光不偏不倚地捕捉到了她偷瞄的视线。
许林晚像被烫到一样,慌忙移开眼睛,心脏狂跳。
她听到他似乎是极轻地笑了一下,然后,那个清冽的声音在身侧响起,不高,却清晰地穿透了周遭的嘈杂,落在了她耳中:“副班长,”他顿了顿,语气里听不出什么情绪,却让许林晚的心猛地揪紧,“就这么放弃了?”
许林晚霍然抬头,撞进他深邃的眼眸里。那里没有嘲笑,只有一片沉静的、仿佛能看穿人心的光。
她张了张嘴,半天才从喉咙底发出一个简短的“嗯”。
阳光透过窗户,将两人笼罩在同一片光晕里,空气仿佛凝固了。
一场新的、无声的较量,似乎从这一刻,才真正开始。